薑姒看向墨一,“速戰速決,不必廢話。” 對付刁民,說再多都是廢話,既然武力值足夠碾壓,又何必浪費時間。 墨一手腕翻動,挽出一朵劍花,刺向婆子。 婆子眸光一厲,竟以異於常人的速度後退,腰肢後仰,堪堪躲過劍尖。 “公子確定要做的如此絕?真當我們宋家莊無人了嗎?” 婆子周身氣勢驟變,彎曲的脊背緩緩挺直,冷冷盯著墨一。 墨一不語,飛身逼上,劍風如疾風驟雨,一道道劈向婆子。 你來我往,兩人打的難捨難分,砍刀和長劍相撞數百次,火花四濺。 謝佩瑤捂住嘴,驚詫瞪大眼,“這......這......她還真是個老妖婆啊,好嚇人。” 誰能想到,一個枯瘦的小老太太,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武功高手。 她真是昏了頭了,竟然相信二哥哥是真的帶她們來遊玩的。 臭二哥,真陰險,自家人都坑。 “彆怕,有你二哥在,不會有事的。” 薑姒看向陳墨,向他使了個眼色。 陳墨點頭,飛身加入,焦灼的戰局瞬間發生變化,婆子被兩人壓的步步後退,身上受了不少傷。 “好不要臉,你們竟然以多欺少,欺負我這個老婆子。” 婆子氣喘籲籲,握刀的手不住顫抖。 隨她一起來的莊戶見狀,紛紛上前擋在婆子身前,凶狠瞪眼,“你們彆欺人太甚,不然我們讓你們再也走不這裡。” 薑姒拍手上前,明媚絕色的臉上帶著輕嘲,“好大的口氣,難道宋侍郎冇有告訴你們,這裡已經易主了麼,識相的就讓開,把她交出來,我便做主,不與你們計較,否則......” 陳墨一拳打向路邊大樹,碗口粗的樹攔腰折斷。 莊戶:“......” 好凶殘,那麼粗的一棵樹,就被他一拳捶爛了。 若那拳頭落在他們身上,豈不是要把內臟震碎。 四週一片寂靜,叫囂的莊戶們紛紛閉嘴,不敢多言一句。 薑姒滿意勾唇,真不愧是她看上的,就是有眼力見。 壓住上揚的唇角,眸底泛著涼意,“宋侍郎已將地契送給了謝家,從今以後,宋家莊改名為謝家莊,你們確定要和我們作對?” 這些莊戶大多是附近村民,少部分是宋家家仆。 村民愚昧,被人蠱惑幾句,便不知善惡。 村民人太多,不能都殺了,不然傳出去,謝家將會遭受滅頂之災。 人群中幾個男人眸色狠厲,相互看了一眼,暗暗點頭,一人匆匆向後山跑去。 謝硯淡漠的眸光微動,打了個響指。 樹影晃動,一道黑影飛快跟上。 薑姒看了眼,不動聲色收回視線,繼續道:“莊子主人雖然更改,但我保證絕不會更換農戶,三年內抽成減半。” 恩威並施,莊戶們被忽悠的心神恍惚。 鋤頭放下,一老漢顫巍巍問:“你說的都是真的?真能抽成減半?” 糧食就是他們的命,附近所有良田,都在宋家手中。 他們為了活下去,不得不妥協,為宋家所用。 這些年,宋婆子和管事做了不少惡事,他們為了活命,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還要昧著良心助紂為虐。 若真換了主子...... 村民們心思動了,態度軟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