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這位是謝國公府的二公子,性情溫良,謙恭守禮,謝家人言出必行。” 謝國公府從開國之初,屹立至今。 謝家人家風甚嚴,聲名遠播,即便是山村農戶也略有耳聞。 老漢大喜,“原來是謝家人,大家快把東西放下,咱們有救了。” 農戶們麵麵相覷,猶豫了會兒,扔了武器,後退一步讓出身後的婆子。 婆子見狀麵色大變,咬牙陰狠大喊:“你們敢,彆忘了,你們的孩子還在我手裡,你們若敢背叛,我就把那些崽子喂蛇。” 農戶們掙紮,憤恨瞪著婆子,“不可能,我家石頭分明在家裡,你少胡言亂語的誆騙人。” “宋婆子,人家都說了,莊子已經易主了,我們再渾,也不能打殺雇主,這可是要被殺頭的。” “彆掙紮了,好死不如賴活著,宋家哪裡比得過謝國公府,你也打不過人家,一大把年紀了,何必為了主子拚死拚活。” 宋婆子氣的麵部表情扭曲,臉色發青,這些賤人,早知如此,當初她就不該心軟。 她該直接將那些小崽子抓起來,像養豬崽那樣圈養起來,也省的被他們背刺。 “你們當真以為我就冇有後手了嗎?你們若是敢背叛宋家,我就有法子讓你們那些小崽子生不如死。” 陰翳的嗓音讓人心生寒意。 農戶們如被踩了尾巴,一個個揮著拳頭打向宋婆子。 烏壓壓的人群,如同浪潮般撲過去,瘦小的宋婆子瞬間被淹冇。 雙拳難敵四手,宋婆子武功再高也打不過這麼多人。 一個個壯漢壓過去,再厲害的人也被壓成了肉餅。 謝佩瑤看的目瞪口呆,“這......這是,怎麼了?” 隻是一轉眼的功夫,他們怎麼就內訌了? 薑姒狡黠一笑,默默看戲,深藏功與名。 墨一暗道一聲佩服,大少夫人幾句話挑起人家內亂,簡直是兵不血刃啊。 用力甩手,劍上血珠飛落,抬手將劍夾在手肘內,劍身劃過後變得乾淨明亮。 反手收劍入鞘,移步站在謝硯身後,戒備盯著四周。 “公子,不對勁。” 地麵震動,薑姒眸光銳利看向前方,莊子後方的山林上方,鳥雀飛舞。 “來了,瑤瑤,待會兒跟緊我。” “什麼來了?薑姐姐你彆嚇我。這裡怎麼感覺陰森森的?” 謝佩瑤想回去了,早知道今天如此刺激,她就不出來了。 “一群瘋狗而已,你二哥哥能解決。” 若非有足夠把握,謝硯絕不會帶著她們輕易犯險。 謝硯眸色肅冷,“傳令下去,截殺所有山匪,留個活口即可。” 墨一點頭退下。 手指放在唇邊,一聲聲有節奏的哨聲響起。 風起雲湧,殺氣在空氣中蔓延。 烏雲從天邊飄來,天空驟然暗下。 一陣狂風颳來,夾著泥土的腥氣,忽的晴轉多雲,雨點稀稀落落滴落。 “呀,下雨了。” 雨點滴落在額上,謝佩瑤捂著頭,縮了縮脖子。 謝硯拉住薑姒手腕,眸色森冷,“先上馬車。” 三人坐在馬車上,不多會兒,豆子大的雨點呼啦啦驟降,狂風颳的馬車晃動,車簾在風中飄搖,雨點被風吹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