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姒無語看了眼謝硯。 “這就是你說的遊玩?” 莊子還冇進,就被人棒子鋤頭的擋在外麵。 謝佩瑤臉都白了,嗓音發顫,“二哥哥,你確定咱們要進去這裡玩?一群刁民,開口就要人斷手斷腳,要人性命的,他們當自己是土皇帝了不成?” 謝硯傾身站在薑姒身邊,冷峻的臉上佈滿寒霜,周身氣勢冷戾,“確實是刁民,看來手上染了不少人命,既如此,就無須留情了。” 眼底殺意升騰,“墨一,擋路者,殺!” “是。”墨一舉劍上前,銀白劍身上血珠滴落。 殺氣升騰,四周溫度驟降。 莊戶們被他身上的殺氣駭住,躊躇不前,舉著農具戒備盯著墨一。 婆子刻薄枯瘦臉上滿是驚懼,三角眼飄忽不定。 來者不善啊,這人身邊的侍衛殺氣比瘸子身上的還重,難道是京都哪家的貴公子? 不能讓他們壞了主人大事。 “等等。”婆子放下砍刀,陰冷的眸子盯著謝硯,“公子帶人擅闖我宋家莊,還傷了我兒眼睛,我們不過是自保,並未想為難公子。這裡雖離京都甚遠,卻也不是無法之地,殺人償命,傷人就得賠償,老婆子不為難你們,一千兩,這件事就算了。” 左右兒子的眼睛已經瞎了,她不能把所有人的命再賠進去。 一千兩,夠兒子安穩過完下半生了。 “娘,我不要銀子,我要他們死!”管事捂著眼睛,鮮血從指縫流出,血淋淋的。 “我纔是管事,你們得聽我的,給我殺了他們!” 刺耳的嚎叫聲如拉大鋸般,沙啞又難聽。 “住口!”婆子恨鐵不成鋼瞪向管事,冇腦子的蠢貨,眼瞎看不到,難道還感覺不出來麼。 來人分明是個殺神,他們這些人根本就不是對手。 除非動用他們,斬草除根! 婆子眼底狠厲,一閃而過。 “他傷了眼睛,情緒不穩,你們幾個帶他下去,儘快醫治。” “是。”幾個壯漢從人群後走出,不顧管事嚎叫,托起就走。 薑姒挑眉,看來這座莊子真正的當家人,是這個婆子。 “放開我,我不走,他們弄瞎了老子,老子要報仇!” “混蛋,你們究竟聽誰的,老子纔是莊子的管事!” 管事的掙紮大喊。 幾個漢子手臂青筋暴起,死死按住他。 婆子老臉生寒,冷聲下令,“敲暈他。” 漢子嘴角抽了抽,道了聲,“得罪了。” 抬手在管事後頸敲了下,還在掙紮的人,瞬間軟了下去。 謝佩瑤抱著薑姒手臂,見狀嚇得呲牙,“嘖嘖,真狠啊,親兒子都打,這老妖婆難怪長了一臉刻薄相,果然是相由心生。” 薑姒掩唇輕笑,點了點女子額頭,“當心被老妖婆聽到,吃了你。” “我纔不怕呢,有薑姐姐和二哥哥在,誰敢動我。” 謝佩瑤堅信隻要抱緊薑姐姐大腿,就絕不會出事。 隻是......她好累啊。 趕了大半日的馬車,她現在隻想快些去休息。 謝佩瑤嘟嘴捶了捶腿,抱住薑姒手臂撒嬌,“薑姐姐,我好累啊。” “乖,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