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指望謝硯高中,打破劇情呢,這隻手絕不能出事。 “你在關心我?”謝硯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聲音柔的像要化了蜜。 謝佩瑤抖了抖,這還是她二哥嗎? 中邪了吧。 搓搓手臂,轉身忙從一旁的暗匣裡拿出一個青玉瓷瓶。 “薑姐姐,你看看這個是不是?” 薑姒接過來,打開瓶塞,放在鼻下嗅了嗅,分辨出裡麵的藥材後,緊鎖的眉頭舒展。 “是金瘡藥。” 利落給謝硯上藥,包紮,手法熟練的彷彿做了千百遍。 謝佩瑤看的出神,“原來,人美做什麼都美,薑姐姐包紮傷口,都美的像一幅畫。” 薑姒繫好繃帶,不悅瞪了眼謝硯,“這幾日不準碰水,不準用力,不準吃發物,四個時辰換一次藥。” “好,都聽夭夭的。”謝硯彎腰靠近,在她耳邊低語,熱流順著耳蝸湧入,看著女子通紅的耳尖,眸底笑意更深。 小狐狸害羞的模樣真可愛。 薑姒瞪了他一眼,把藥瓶塞入他懷裡,“自己的手,自己看著辦。” 馬車驟然停住,陳墨粗獷的聲音在外麵響起,“公子,少夫人,小姐,到了。” 車簾掀起,薑姒弓腰從車廂內探出頭,眼前景色空曠,放眼望去皆是良田,翠青青的看著讓人心情舒暢。 馬車停在莊子外,看到他們來,管事帶著一群人匆匆趕來,精明的小眼打量馬車。 “少夫人當心。”青黛站在車下,小心扶著她。 薑姒一出來,管事的視線就黏在了她身上,一雙眼睛閃著淫光。 好美的女人,若能嘗一嘗此等尤物的滋味,就是讓他立刻死了也值了。 謝配瑤和謝硯相繼下來,三人並排站在一起,顏值一個比一個逆天。 看的莊子裡的農夫失了神。 幾個婆子低聲議論,“這是誰家的夫人和小姐,長得可真好。” “還有那位公子,天底下怎麼會有如此俊朗的公子,兩人站在一起可真是般配。” 謝硯冷眸掃過去,見管事色眯眯盯著薑姒看,眼底閃過冷意,上前一步,擋在薑姒身前,冷冷看過去。 “墨一,挖了他的眼睛。” “是。” 墨一拔劍,一道冷光閃過。 血光四濺,管事捂著眼慘叫,跌坐在地上嚎叫,“我的眼睛,啊......你們究竟是誰?竟敢在宋家的地盤撒野。” “來人啊,把他們抓起來,打斷四肢,挖了他們的眼,扔進蛇坑去。” 慘叫聲在莊子上方迴響,驚起鳥雀無數。 他在莊子狐假虎威慣了,在這裡他的話就是聖旨,從無人敢忤逆。 冇想到竟來了三個愣頭青,出手就要了他一對眼珠子。 媽的,可真狠。 烏壓壓的人,提著斧頭就往這邊趕,氣沖沖問:“哪個不長眼的龜兒子,竟敢來宋家莊撒野!” “把他們綁起來,先聽管事的,敲斷四肢,審問過後再扔入蛇坑喂蛇。” 一個滿臉褶子,顴骨高聳的婆子從人群後走出,三角眼滿是陰翳,說話間透著陰狠。 “啊,疼死我了,娘,快把他們抓起來,我要報仇!男的喂蛇,女的等我玩夠了再送入豬圈。”管事捂著眼狠聲喊道。 謝佩瑤嚇的縮在薑姒身邊,小臉泛白,“薑姐姐,這是哪啊?怎麼這麼多瘋子?咱們來這兒乾什麼?好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