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二哥哥有潔癖,最厭惡彆人觸碰他的東西,你彆說你不知曉二哥哥的規矩。 我不過是攔著你,以防你犯錯引哥哥不快,你做什麼哭哭啼啼,搞得像我欺負了你似得。 再者,咱們已經分家,你們冇事少到我們大房麵前蹦躂,我不覺得咱們之間還敘舊的必要。” 謝君絡咬破舌尖,差點繃不住,麵部扭曲了下,身子微晃,雙眼含淚驚愕瞪大眼。 “三姐姐,你怎麼可以如此說,打斷骨頭連著筋,咱們再如何也是一奶同胞的親姐妹,你怎麼......嗚嗚......” 淚珠不要錢似得滾落,謝君絡哭的搖搖欲墜。 本就纖細的身姿,更顯得我見猶憐,引得四周看熱鬨的男子心生憐惜。 紛紛出聲指責,“這位小姐未免太過薄情了些,你妹妹好心來向你們問好,並未做什麼,你怎能如此羞辱她。” “看馬車像是謝府的,應是謝家大房的三小姐,冇想到世家大族教養出來的小姐,竟也如此粗鄙。” “親堂姐都欺負,嘖嘖,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聽說大房那個小寡婦也粗鄙的很,在皇宮都敢動刀動槍,逼迫人家宋公子,硬生生搶了宋家四座莊子呢。” “嘶!宋侍郎同意了?” “不同意能怎麼辦?人家兒子的小命在那寡婦手裡握著呢。” “宮中的侍衛就這麼乾看著?生搶莊子,那不是土匪麼?” 不一會兒流言越傳越凶,薑姒在百姓口中成了青麵獠牙的悍婦。 馬車內,薑姒聽的津津有味,戳了戳男人胸口,“再不出去,就該說你被我這個悍婦欺辱了。” 謝硯深邃的黑眸冷冽無波,抓住女子柔夷,放在唇邊吻了吻,“夭夭想如何懲戒她?” 薑姒歪頭想了想,狡黠一笑,“她不是想跟著嗎,那就帶上,自家姐妹,是該好好培養一下感情,免得生疏了。” 謝硯垂眸,看著女子狡黠如狐的眸子,薄唇微揚,俯首親了親她的唇,嗓音暗啞,“好,那便依夭夭的。” 唇分,手上用力,將人抱坐在身邊,為她理了理淩亂的發,冷冷出聲,“瑤瑤,上車,該走了。” 清冷如霜的男聲從馬車內傳出。 四周的議論聲戛然而止,一雙雙眼睛好奇看向馬車。 嘈雜的街道出現短暫靜謐。 倏地一道軟如春水的女聲打破寂靜,“謝二公子安好,相逢便是有緣,今日春風和煦,不知我們能否與你們同行?” 頓了頓,似羞怯般解釋道:“我初到京都,隻認識君絡一個朋友,聽聞大少夫人英姿不凡,便想前來相交,未曾想竟惹出如此大的誤會,都是南兒不好,還請公子莫怪。” 女聲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溫婉,細聲細語,句句輕柔,彷彿帶了鉤子。 在場的男子呼吸重了幾分,私下裡暗暗打聽秦江南身份。 馬車內,謝硯正較有興致揉捏著薑姒指節,聽著外麵的說話聲,眼底滿是不耐。 薑姒拉了拉他衣袖,瞪了他一眼。 謝硯寵溺勾了勾她鼻尖,側頭在她耳邊低語,“晚上補償我。” 薑姒抽出手,側身背對他,真是打蛇順上棍,就不能給他一點好臉。 “生氣了?”謝硯見她不理自己,唇角勾了勾,無奈又寵溺的捏捏她臉上軟肉,“想什麼呢,我隻是想讓你晚上陪我一起用膳,你身子不便,我還冇那麼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