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姒肌膚嬌嫩,隻輕輕捏了下,臉上便留下兩片紅痕。 見他不接話,便掀開簾子,淡笑著看向下方,“秦小姐不必自責,我家瑤瑤向來心直口快,看到什麼說什麼,二位莫要生氣纔是,瑤瑤,上來,該走了。” 明媚的陽光灑在薑姒臉上,吹彈可破的肌膚,仿若剝了殼的雞蛋,精緻如畫的臉,美的不似凡人。 一陣抽氣聲響起。 道道炙熱的視線看過來。 “好美......”一男子癡癡低喃。 “仙女......下凡了?” 近距離的美豔暴擊,謝君絡腦子瞬間卡殼,一時間忘了說什麼,雙眼瞪的滾圓,嘴巴微張,不敢置信看著薑姒。 “你......怎麼變的如此好看了?” 之前在謝家她遠遠見過薑氏,那時她麵容憔悴,雖然好看,卻遠冇有現在這般明媚。 現在的她,麵色紅潤,眼眸清澈透亮,周身透著盎然生機。 陽光下的她,彷彿在發光。 薑姒勾唇,笑不露齒,眸色疏離,“五小姐謬讚,時辰不早,我們便先走了。” 等謝佩瑤上了馬車,薑姒朝謝君絡頷首,放下車簾擋住外界無數道探視的視線。 馬車晃動,謝佩瑤嘟著嘴坐在薑姒身邊,氣鼓鼓道:“真是晦氣,怎麼就遇到她了,整日就會嚶嚶的假哭,福氣都被她哭冇了。” 薑姒失笑,勾了勾她鼻子,“嘴都厥到天上了,好了,彆氣了,彆讓旁人壞了心情。” 馬車外的兩人,愣愣看著馬車遠離。 秦江南攥緊手,修剪整齊的指甲刺入掌心,臉上笑意凝滯,眸光凶狠。 薑姒,怎麼又是你。 都是因為你,謝二公子纔會忽視我。 不能再等了,必須儘快除掉薑姒。 收起眸中猙獰的狠色,轉身抓住謝君絡的手,委屈道:“對不起,都怪我,他們纔會如此對你。” “可是你也是謝家人,謝二公子也是你的哥哥呀,他們出去遊玩怎會不帶著你,定然是因為我在,他們才惱了,要不......我還是走吧。” 說著低頭擦擦眼角,委屈抽噎。 站在她身後的隨侍丫鬟忙上前扶著她,義憤填膺道:“小姐,這不是你的錯,您初次來京都,人生地不熟,又是第一次見謝家大少夫人,怎會得罪他們,分明是謝家大少夫人太小氣。” “彆這麼說,謝大少夫人冇有看不起我,都怪我從小被養在鄉下,被人嫌棄也是應該的。”秦江南一臉委屈,未哭淚先落。 單薄的身子輕顫,好似受了極大委屈。 謝君絡見狀,慌了,“南兒,你彆哭,薑氏就是個無知農女,她做不了二哥哥的主,咱們跟上,我就不信,二哥哥會把咱們趕出來。” “這不好吧?”秦江南拿著帕子擦拭眼角,垂頭間,唇角禁不住上揚。 謝君絡拉住她,氣沖沖往馬車上走,“他們去得,我們為何去不得,我倒要看看他們要去哪。” 謝家馬車在眾人的注目中緩緩駛向城門。 車內,薑姒慢條斯理的吃著茶點,一臉輕鬆自在。 一隻修長的手伸出,指尖捏著帕子,“好吃嗎?” 帕子落在她唇角,清冷禁慾的男人一臉正色,為她擦拭唇角。 謝佩瑤瞪大了眼,她一定是眼花了,她竟然看到二哥哥在給薑姐姐擦嘴。 不,不可能,二哥哥有潔癖,又最厭惡與女人接觸,這麼多年來身邊連個侍女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