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呲牙強作鎮定的模樣,如同被欺負狠了,炸毛的小狐狸。 謝硯胸口震動,喉間溢位輕笑,上臂伸出,攬住女子腰肢猛然用力。 天旋地轉間,薑姒被男人抱坐在腿上,染血的唇貼在她耳邊,嗓音暗啞,深含暗欲。 “夭夭咬了我,我都還未生氣,夭夭氣什麼?” 染血的薄唇殷紅,更襯得他肌膚白皙。 桃花眼眼尾上挑,淡漠冷然的眸子裡閃著邪肆笑意。 薑姒渾身僵直,手攀著男人肩頭,連呼吸都忘了,耳蝸處的熱流帶著麻意直往心裡鑽。 死妖孽,又來勾引她。 不能慌,不能慌,遠離男主,珍愛生命! 側頭努力離男子遠些,嗓音乾澀輕飄,“彆這樣,有人。” 大手如鋼鐵囚籠般禁錮著她,容不得她挪動分毫。 背後氣息炙熱,外界的說話聲清晰飄來。 “三姐姐,這是......二哥哥的馬車?二哥哥也在?”說話的人顯然很是詫異,聲音拔高了不少。 謝佩瑤看了眼對方,音調平淡,不答反問:“五妹妹有事?” 像是冇看見對方眼底的不耐煩,謝五小姐笑盈盈道: “多日未見三妹妹,總覺得缺了些什麼,三妹妹與二哥哥這是要去郊遊嗎?我們也正要去,不如一起?人多也熱鬨些。” 不等人出聲拒絕,又自顧自說道:“這位是秦家小姐,自從春日宴結束,便很是敬佩大嫂嫂,對了,大嫂嫂來了嗎?” 說著不忘踮腳看向馬車,想透過車簾看入車廂,嫉恨在眼底一閃而過。 她剛剛可看的清楚,二哥哥拉著薑氏的手進了馬車。 孤男寡女,大白天的就拉拉扯扯,真是不要臉。 現在兩人在裡麵,不知道做什麼噁心人的勾當。 說著就繞過謝佩瑤,飛快伸手扯向車簾,眼底滿是興奮。 她要把這對狗男女的遮羞布當眾撕了,為姐姐報仇。 指尖眼看就要碰到車簾,謝君絡眼底的惡意流露。 “你乾什麼?”謝佩瑤皺眉抓住她的手,“誰準你碰這輛馬車的?手不想要,我幫你剁了。” 謝君絡皺眉,該死,隻差一點點。 斂下眼底惡意,狀似受了驚嚇般,雙眸泛紅,淚光浮動,“三姐姐,你弄疼我了,我隻是想向二哥哥打個招呼,你這麼緊張做什麼?難道二哥哥和大嫂......” 慌忙捂住嘴,驚慌搖頭,“我不是有意的,二哥哥清風霽月,怎會同大嫂有什麼。” 謝佩瑤眉頭緊皺,眼底閃過厭惡,四房的兩位妹妹,平時總是柔柔弱弱,不愛多言。 往日在一起,要麼不說話,要麼開口說幾句,就哄的其他姐妹衝鋒陷陣。 她是愛吃,但不傻,最煩這種白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