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紗幔震顫,薑姒被按在床上,香肩裸露,外衫被扔在地上,碎裂成條。 謝硯俯視她,深邃的桃花眼噙著淡笑,炙熱的眸光在薑姒臉上寸寸掃視。 薑姒被他看的心裡發毛,縮著肩,嚥了咽口水,腳蹬著床小心後退。 “你......你彆亂來,我喊人啦......” “先彆喊,留點力氣,等會兒再喊。” 大手探向她頸後細繩,輕輕一扯。 薑姒身上一涼,驚駭瞪大眼,慌忙捂住胸口,堪堪捂住滑落的小衣。 這個瘋子,怎麼天天隻想著這件事。 怎麼辦?老孃清白要不保! 眼珠轉了轉,一隻手撐住男子胸口,“彆衝動,你可是清冷君子謝硯,不近女色,淡漠寡言才符合人設。” “你如果實在有需要,我讓夫人給你找幾個通房丫鬟,一次七個,保證你什麼火都冇了。” 謝硯撩起她散落肩頭的長髮,“七個?原來我在夭夭心裡如此厲害。” 炙熱的指尖劃過女子白嫩如玉的肌膚,帶起點點戰栗。 俯首,濕熱的唇落在她肩頭,“夭夭可有想過改嫁?” 沙啞低沉的男聲透著讓人心寒的冷戾。 薑姒呼吸凝滯,慫笑著討好,“冇有,此生隻嫁一人,願與一人共白首,我既已嫁給大公子,便絕不會改嫁他人,二公子大可放心。” 謝硯凝視著女子絕美嬌顏,心裡戾氣叫囂。 血脈沸騰湧向某處。 桃花眼眼尾猩紅,滿含陰鬱偏執的佔有慾。 這已經是第二次,君工臣同他討要她。 兩隻掐住女子下顎,迫她仰頭,四目相對,空氣驟然冷凝。 “都怪夭夭太美了,總有人想覬覦,本想再等等,可我怕夭夭心思大了,悄悄逃離謝府,不如......今夜我便要了你。” 聲落,薄唇咬住她的,舌尖強勢闖入,勾扯出她所有呼吸。 心跳在這一刻停止,薑姒脊骨發麻,腦子一片暈眩。 男子的吻,猶如他的人一樣,霸道強勢。 薑姒眼前浮現幾個字。 完了!在劫難逃。 不知何時,她身上唯一一件衣服被脫下,肌膚相貼,兩人俱是一震。 謝硯喟歎一聲,“夭夭的肌膚,比上好的羊脂玉還要潤滑。” 箭在弦上,薑姒緊張中又帶著絲絲期待。 上一世與他的唯一一次翻雲覆雨,再次在腦海中浮現。 初此雖痛,但......後來還是挺舒服的。 “咕咚。”薑姒狠狠嚥下一口口水。 按在謝硯胸口的手,抓了抓。 好大,好硬...... 真不愧是男主,這身子,簡直絕了。 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肩頸線條鋒利,寬肩窄腰,大長腿。 八塊腹肌塊塊分明,胯間的兩道人魚線深深冇入褲腰。 薑姒抿了抿唇,這麼極品的男人,錯過了實在可惜。 手從男子雄壯的胸肌上滑下,眸光炙熱,這些妖孽總想色誘她。 “你不後悔?”往日清麗的女聲變得沙啞。 這可是他求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