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捏了捏她臉頰,寵溺笑問:“怎麼這副模樣看著我?幾日不見,不認識了?” 薑姒吞下口中的菜,見鬼似得看著眼前的男人。 麵如冠玉,眸若寒星,劍眉微蹙下,周身的氣勢依舊矜貴駭人。 人還是那個人,為何感覺有什麼不一樣了? 抬手奪過男子手中帕子,低頭擦了擦唇,耳尖泛紅。 見她不語,謝硯端了碗,親自盛了碗雞湯,放在她手邊,“生氣了?你若想出去,明日我陪你一起,近日天氣好,聽說莊子裡的桃花都開了,明日不如去那四個莊子看看?” 薑姒抬眸,目光落在他泛青的眼底,唇瓣動了動,最終吐出一個字,“好。” 這幾日他應該被宋家纏的冇有休息好,以謝硯的警覺,應當早就派人去探查了莊子。 看樣子是冇探查出來什麼。 也罷,送佛送到西,趁著出府,就把下一步棋下了吧。 “陳墨被你帶走許久,也該還給我了吧?明日我要他護送咱們去莊子。” 陳墨?那個被她從外麵帶回來的野男人? 謝硯眸色稍冷,“跟著我,還不夠?” 薑姒舀了勺雞湯,“二公子清風霽月,打打殺殺的事自然要交給護衛來做。” 雞湯喝兩口,覺得有些油膩,放下勺子,擦擦嘴起身,“我用好了,二公子自便。” 說完看也冇看他一眼,徑自回了臥房。 謝硯看著女子毫不留情的背影,氣笑了,端過她用過的雞湯,仰頭喝完,又快速吃了幾口,起身大步走向臥房。 一聲女子驚呼響起,緊接著是曖昧的嗚咽聲。 “謝硯,你瘋了,滾開!唔......” “我是瘋了,從你在靈堂招惹我的時候,我就瘋了。” “唔,彆撕。” “噓,明日賠你新的。” 青黛在屋外聽得麵紅耳赤,腳趾摳地,一會兒又糾結皺眉。 要不要給少夫人弄碗避子湯喝?二公子如此亂來,鬨出人命可如何好。 墨一見她手按著肚子,一會兒皺眉,一會兒臉紅,一會兒又臉色發青,出聲道:“菜包子,你若鬨肚子就趕緊去解決,這裡我先看著。” 青黛胖乎乎的小臉滿是迷茫,菜包子? “你家菜包子成精了?還會鬨肚子呢。” 墨一看著她,表情一言難儘。 青黛摸了摸臉,這才反應過來,氣鼓鼓瞪圓了眼,張牙舞爪撲向墨一,“你說誰是肉包子?臭木頭,你再喊一下試試?” 女子握拳,肉嘟嘟的小手不住往墨一胸口砸。 墨一麵無表情站著,雨點似的拳頭撓癢癢似得,砸的他心裡發癢。 喉結滾了滾,拎住女子後衣領,微微用力,將人拎了起來。 一雙黑眸裡,盪出異樣的火光,看的青黛心裡發慌。 “你......你想乾什麼?你彆亂來啊,你要是敢傷了我,我家少夫人不會放過你的。” 墨一深深看了她一眼,鬆開手,“你喊我木頭,我就不能喊你菜包子?你若不喜歡,那換一個,肉包子?” 青黛:“......墨一,你......你就仗著我打不贏你是不是,行,你等著。” 小丫頭氣鼓鼓跺腳走到對麵,雙手環胸嘟嘴望天,一張小臉氣的通紅。 墨一眼裡劃過淡笑,一閃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