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果如何,那可就怪不得她了。 謝硯眼前一亮,薄唇微微上揚,“夭夭不悔,我便不悔,今夜過後,你隻能是我的妻,待到來日功成,我定萬裡紅妝娶你為妻。” 娶? 薑姒打了個激靈,神思歸攏,被色相迷惑的心智瞬間清醒。 她隻是想玩玩,可冇想把後半生與謝硯綁定在一起。 這男色,她吃不起。 手上用力,猛然將意亂情迷的男人推開。 扯下床幔裹在身上,趁著男人還未反應過來,赤腳跳下床榻。 “咳咳,我身子忽然不爽利,明日還要出去,該早些歇息了。” 謝硯脖頸上青筋暴起,手指用力抓緊床單,眸底是洶湧欲出的慾火。 “薑姒,你耍我!過來!” 薑姒後退,佯裝痛苦捂著肚子,“青黛,我快去拿月事帶。” 見她黛眉緊蹙,狀似難受,不像作假。 謝硯劍眉緊蹙,斂下眼底慾火,飛身下榻,攔腰抱起薑姒,緊張問:“你怎麼了?心口又不舒服了?” 心口?她捂的是肚子,死男人眼瞎了。 悄悄看了眼男子下方,見狀暗鬆一口氣。 還好,火壓下去了。 垂眸壓下眼底狡黠,羞澀低頭, “我......我隻是月事來了,休息一下便好,剛剛......就當我腦子壞了,胡言亂語,還請公子莫要放在心上。” 手指狠狠掐了下大腿,眨眼擠出瑩瑩淚光。 “我自知身份低微,能嫁入國公府,為大公子沖喜,已是榮幸,怎可妄想其他。” “公子皎皎如月,當配世上最好的女子,日後還請公子莫要開這般玩笑,若誤了公子前途姻緣可就不好了。” 瞧,她多貼心,這下暴君總不能還要怪罪她吧。 藉著抬袖擦拭眼角,間隙悄悄看了眼男人。 眉頭舒展,麵色平靜,黑化值......咦?又跌了! 薑姒唇角勾了勾,原來暴君吃軟不吃硬。 腹部一熱,謝硯溫熱的大手附上,源源不斷的熱流湧入,從腹部傳向四肢。 薑姒詫異抬頭。 “你本就體寒,月事會引發腹痛,我問了太醫,用內力幫你溫養小腹,可緩解。”男聲低緩,彷彿在做一件可有可無的小事。 薑姒看愣了神,燈光下,男子臉龐俊朗宛如刀削,眉眼低垂,矜貴溫潤。 一股暖流從心底湧出,鼻尖酸澀,眼前竟模糊了。 這就是被人關心的滋味嗎? 好溫暖。 可惜了,他與她註定無法善終。 這片刻的溫暖讓人留戀,薑姒捏捏手指,如果時間能停止就好了。 “少夫人,奴婢進來了。” 青黛在門外小心輕喚。 薑姒回神,暗自歎息,是她太過貪戀了,她還有許多事未做,怎能迷戀片刻歡愉。 “進來。” 青黛推門,小心看了眼房內,見地上碎裂的衣服,嘴角抽了抽,二公子下手可真狠,那可是上好的雲錦,幾十兩就這麼冇了。 薑姒拉開腹部上的手,“公子,我要換洗了。” 溫暖瞬間消退,四肢再度變得冰涼。 握住手,想要抓住最後的溫度。 奈何一切都已註定,她下的這盤逆天棋局,步步凶險,稍有不慎便會滿盤皆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