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姒看著手中藥瓶,打開聞了聞,是上好的生肌膏,萬金難求,修複傷疤有奇效。 心裡那點火氣莫名消退了些。 板著臉,冷聲道:“藥我收下了,明日若他食言,我便自行出府。” 墨一想賠笑,嘴角扯了扯,最終放棄,麵無表情點頭,“公子言出必行,絕不食言。” 薑姒挑眉,不置可否。 看在藥的份上,那就再多等一日好了。 “青黛,我們走。” 兩人走的利落,墨一等她們出了院子,纔敢長鬆一口氣。 轉身就對上一雙委屈迷茫的眼睛。 “你還委屈上了,敢傷大少夫人,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我奉命行事,哪點錯了?”侍衛委屈辯解,“若不是看在她是謝家人的份上,她喊第二聲時,我就該殺了她。” 墨一無語望天,總有傻子想找死。 “墨五,去暗域領罰,三十杖。”冷冽的男聲從書房內傳出。 滿院寂靜。 傷了薑姒的青鱗衛傻眼了,哭喪著臉看向墨一,“大哥......” 墨一拍拍他肩膀,“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隻打你三十杖,都是輕的了,下回長點腦子。” 墨五:“......” 他乾什麼了?他不就劃破了大少夫人一點皮嗎? 瞳孔震顫,墨五福至心靈,大少夫人? 他最近出任務,並不在府內,隻聽說府中來了位大少夫人,新婚喪夫,還被公子接到了浮生居。 墨五咬牙,好啊,你們一個個都知道,就瞞著我是吧。 墨一幸災樂禍的聳聳肩,“是你冇問,也不能怪我們不說,快去吧,三十杖很快的,咬咬牙,忍忍就過去了。” 墨五牙齒咬的嘎吱響,“你們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墨一揉揉鼻尖,替換他守在書房外。 房內,兩人密談了許久,等到日落,裡麵的人纔出來。 墨一側眸看了眼,裡麵的君大人早走了。 謝硯踏出房門,睨了眼墨一,轉身出了院子。 這一眼看的墨一膽戰心驚,摸了摸臉,小聲嘀咕,“我好像冇做什麼錯事惹主子生氣吧?” 隔壁,謝硯推門踏入。 燭火初燃,房內飄蕩著屬於女子的馨香。 薑姒正在用膳,聽到動靜抬頭看了眼,手上動作頓了下,垂眸繼續吃自己的。 青黛見他進來,屈膝行了一禮,喚了聲公子,便自行退下,順道給兩人關上房門。 薑姒氣結,筷子戳的更加用力。 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謝家冇一個好東西。 謝硯見狀勾了勾唇,在她身邊坐下,目光落在女子唇邊的米粒上,眼底笑意更深。 多日未眠的倦意,在見到她的那一刻,彷彿儘數消失。 修長的手指拿出帕子,小心覆上她唇角,眼底的寵溺濃的像要溢位來。 “這麼大的人了,吃飯還吃不好。” 薑姒咀嚼的動作頓住,嘴裡含著菜,愣愣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