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劍架在薑姒脖頸,青鱗衛身上殺氣騰騰。 青黛嚇的眼前發暈,尖叫一聲撲過去,伸出手想握住劍,卻又被青鱗衛身上的殺意嚇退。 嚥了咽口水,緊張責問,“你才放肆,這是謝家的大少夫人,若傷了她,你有幾條命陪?還不把劍放下!” “公子有令,無令不得進入書房,違令者,殺!” 機械的男音古板又冰冷。 薑姒無視脖頸上的劍,譏諷勾唇,揚聲大喊:“謝硯,你憑什麼不許我出府?有本事就出來同我說個清楚。” “閉嘴!”青鱗衛手上用力。 嬌嫩的肌膚上浮現一道血痕,赤紅血珠順著脖頸滑落,滴在雪白的衣領上,印出一朵紅梅。 青黛看的雙目刺痛,心疼又慌張的大喊:“住手,你怎麼敢傷大少夫人?大少夫人您彆動,流血了,奴婢......奴婢去找府醫。” 薑姒一動不動,淡漠冰冷的眸光,定定看著緊閉的房門。 外麵鬨的聲音如此大,她不信謝硯聽不到。 一牆之隔。 房內兩個男人相對而坐。 聞言,兩人紛紛皺眉。 君工臣捏了捏手指,壓下眼底冷意,不悅看向謝硯,“你就任由彆人傷她?你若護不住,不如送到我府中。” 謝硯按按額角,眼下肌膚泛青,冷俊的臉上帶著疲色。 “自從得了這四張地契,謝府已經遭到五波刺殺,她不知深淺,你也不知?” “那就任由她被你手下的人欺負?”君工臣一襲紅衣,走到窗欞處,透過窗隙看向院中女子。 如雪肌膚上的紅痕刺入他眼底,鳳目微眯,殺意漸起。 “墨一,送她回去。”謝硯下令,頓了頓又道:“取一瓶生肌膏送去,就說我明日帶她出去遊玩。” “是。”墨一忍著胡亂飄飛的心思,僵直著脊揹走出書房,細看下腳步淩亂,好幾次差點左腳踩右腳。 二公子看上了自家寡嫂不算,怎麼又來了個君大人。 兩人看上了同一個女人,還能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討論如何保護人家,真是奇了,難不成大少夫人真是林間的狐狸成了精,專門下凡來蠱惑人心的不成? 出了門,見到劍抹脖子的陣仗,墨一一口氣差點冇上來。 忙提氣飛身上前,一把揮還架在薑姒脖子上的劍,抬腳就給了那人一記飛踹。 “放肆,大少夫人也是你能傷的。” 憐憫的眼神看的青鱗衛心裡突突直跳,莫名湧起股不好的預感。 墨一瞪了他一眼,走到薑姒身前,恭敬道:“大少夫人,公子正在議事,實在不方便見您,不如您先回去,等公子忙完了,屬下再去通知少夫人如何?” 議事?薑姒看了眼緊閉的房門,黛眉微蹙,“當真?” 墨一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溫和些。 奈何常年冷臉,麵部肌肉失調,不笑還好,硬笑起來就像得了怪病。 “自然是真的,公子聽到您受了傷,特地命屬下拿了生肌膏給您,還說明日帶您出去遊玩。” 青黛抖了抖,忍不住道:“木頭,你能不能彆笑了,怪瘮人的。” 墨一:“......” “噗嗤。”一道道稀稀落落的笑聲從四麵陰暗的角落響起。 墨一收起笑,瞪了眼院中大樹。 樹枝晃了晃,幾片樹葉飄落,稀稀落落的笑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