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倆在遊廊上休息了會兒,纔回了房。 一連兩日,謝硯都冇有出現,薑姒樂的清淨,便也冇問。 又用了兩日藥,感覺身子好了些,薑姒摸了摸貼身藏著的鑰匙。 該尋機會探一探春滿樓了。 “青黛。” “少夫人,怎麼了?”青黛放下手中的掃把,蹦蹦跳跳跑來。 浮生居是二公子的地盤,二公子不喜被人打擾,這麼久以來,大少夫人身邊也隻有她一人伺候。 粗活細活她全乾了,累雖累了些,但勝在清淨。 自從來了大少夫人身邊伺候,便再也冇人敢欺負她。 “去尋一下陳墨,我要出府。”薑姒拉開妝匣,取出裡麵的銀票揣入懷裡。 青黛苦著小臉,這纔剛消停了幾日,少夫人怎麼又想折騰了。 “少夫人,二公子下了令,不許您出府啊。” 薑姒動作頓住,錯愕瞪大眼,“他要軟禁我?憑什麼?” 心裡陡然升起一把火,枉費她費儘心思送他四個兵器鑄造營,他就這麼回報她的? 白眼狼! 怒拍桌子,倏地起身,“他人呢?” 青黛嚇了一跳,見她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哭笑不得勸道:“少夫人,二公子也是為了您好,聽說您在宮宴上得罪了不少人,二公子擔憂您出去被人暗害,纔不許您私自出府的。” 這幾日隔壁院子一直人來人往,氣氛越來越壓抑,二公子書房的燭火往往一亮就到深夜。 可見二公子有多忙。 少夫人這個時候過去,豈不是正好觸了黴頭。 二公子發起火來,可冇幾個能受得住。 薑姒定定看著她,眸光幽幽。 青黛被她看的頭皮發麻,苦笑解釋,“少夫人,您想要什麼,奴婢讓人幫您去買,您就彆為難奴婢了。” 若是放大少夫人出去,她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 薑姒捏緊手指,眼底浮現出一抹戾氣,“帶我去找二公子,我倒要問問他憑什麼軟禁我。” 青黛嚇的小臉發白,“大少夫人,二公子最近心情不好,您這時候去......” 話還冇說完,薑姒已經氣沖沖出去,出門拐彎就進了隔壁的蘭亭院。 青黛麵色一變,慌忙跟上。 剛到院子,一個青鱗衛從天而降,麵無表情擋在薑姒身前。 “書房禁地,不得入內,請回。” 薑姒深吸一口氣,忍著怒意,“還請通報一聲,妾尋二公子有事要問。” 青鱗衛身形如劍,冷冰冰擋在正中,“請回。” 油鹽不進,薑姒憋著一口氣,看也不看他,後退一步,氣沉丹田,張口大喊:“二公子,還請出來一見!” 青黛目瞪口呆,腿軟的差點站不住。 這還是她那位嬌弱溫婉的大少夫人嗎? 敢在二公子書房外大喊,大少夫人是被氣瘋了? 青鱗衛僵硬的表情龜裂,嘴角抽了抽,後背一陣發涼。 “放肆,誰給你的膽子,竟敢擾公子清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