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醫,少夫人還有救嗎?” 墨一受不住房內冷氣,開口問。 王太醫唉聲歎氣,搖搖頭,麵色凝重,“不對,你確定她用了兩次藥?” 謝硯冷聲喊:“青黛,進來。” 話音一落,青黛匆匆推門跑來,擔憂看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恭敬向床邊的人行了一禮。 “公子。” “這兩日你家少夫人可有用藥?” 青黛抓緊衣角,眼神遊移,“這......” “還不如實說。”謝硯眸色一厲,冷聲嗬斥。 青黛縮縮脖子,心有慼慼,她答應過大少夫人要保密的。 墨一見謝硯眼底殺意升騰,暗歎一聲,提醒,“你若不想死,就趕緊說。” 冇眼力見的傻丫頭,冇看公子急的都想殺人了。 “可是我答應了少夫人,不能說的。”青黛小聲嘀咕。 少夫人對她這麼好,她怎麼能背叛。 王太醫指著青黛,氣的吹鬍子瞪眼,“愚昧,你若不說,你家大少夫人可就死了,你忍心看著她不治而亡?” 少夫人會死?青黛急紅了眼,“我說,求太醫救活少夫人。昨日的藥,少夫人並未喝,少夫人說......那藥太重,她身子太弱,受不住藥力,倒掉又可惜,便讓奴婢喝了。” 房內一片寂靜。 謝硯瞳孔震顫,難道是因為他餵了藥,她纔會吐血? 先前她說的話是真的。 “這就對了,大少夫人如今的身子確實不適合用大補之藥,依脈象看,大少夫人隻是體虛,隻要好好調理,壽終正寢不是問題。”王太醫心中驚歎,若非奇遇,他實在想不通,一個人的脈象會變化如此之快。 “少夫人這是虛不受補,纔會血氣沸騰,老夫開個藥方,這幾日飲食清淡些,萬萬不能再補了。” 筆墨揮灑,一張藥方落在青黛懷裡,“去煎藥。” 薑姒再醒來,天色已經微暗。 摸摸胸口,還有些悶痛,想起身,眼前一陣暈眩,起身到一半,身子一軟,又再次躺下。 “少夫人,你醒了,太好了,奴婢去喊二公子。”青黛見她醒了,驚喜大喊,轉身要往外跑。 薑姒皺眉,捂著胸口低聲輕喚:“青黛,回來。” 嗓音乾啞,聽得人心疼。 青黛忙停下腳,倒了盞熱茶,疾步走到床邊,小心扶她起來,“少夫人睡了許久,渴了吧?快喝些熱茶潤潤喉。” 薑姒就著她的力道坐起,軟軟靠在軟枕上,麵色蒼白無力。 接過茶盞,低頭飲了口,“我睡了多久?” 嚥了咽乾澀的喉頭,心口舒爽了些。 “您都睡了一整日了,二公子擔憂的緊,一直守著您,剛剛有人來喚,二公子才離去。” 本以為二公子冷心冷情,不通女色,冇想到竟會對大少夫人如此上心。 果然啊,遇到少夫人,百鍊鋼也會化為繞指柔。 青黛癡癡看著薑姒側顏,少夫人好美啊,即便氣色不好,也難掩傾城美貌。 薑姒按了按昏沉的額角,想起之前的事,心生鬱氣。 “我昏過去之後,都發生了什麼?” 青黛回過神,“您一昏過去,公子立即讓墨一綁了王太醫來,還為您定了新藥方。” 說著端了碗粥過來,“少夫人先喝些粥墊墊肚子,待會兒將藥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