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來?” 唇瓣落在她脖頸,用力吸吮,直到留下紅梅印記才滿意鬆嘴。 “夭夭,迎娶你的人是我,夭夭的名字未落族譜,便不算真的嫁給大哥,喚你嫂嫂,不過是應付外人,夭夭怎也當真了。” 大手在她鎖骨間摩挲,剛剛穿好的衣襟再次被扯開。 薑姒手指緊攥,猛然伸手,用力攥住鎖骨間作亂的大手,呼吸淩亂,“你說話就說話,彆離我如此近。” 她快要無法呼吸了。 狗男人再繼續撩撥下去,她不保證自己還忍得住。 謝硯眸光微閃,手腕翻轉,反手握住薑姒的手,輕輕把玩。 “夭夭分明很喜歡,為何不承認?” 薑姒抽了抽手,紋絲未動。 手腕翻動,藏在袖中的銀簪落入掌心,薑姒眼神一厲,正要反手刺向謝硯。 “轟!” 平地驚雷,大地震顫。 薑姒臉上血色瞬間褪去,那股熟悉的刺痛再次襲來,疼的她眼前發黑。 冷汗從她頭上滲出,銀簪從她手中跌落,叮鈴作響。 薑姒捂住胸口,暗恨,該死,她隻是生了一些心思,想略微教訓一下他,並未真的下死手,這也不行。 狠狠咬牙,嚥下口中腥甜,眸底儘是桀驁不馴的狠辣。 等著,不讓她打男主?她偏要男主跪著求她打。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見她臉色不對,謝硯一把抱起她,大步走向床榻,周身寒氣四溢,緊張的眼都紅了。 “彆怕,喝完藥就好了。” “青黛,快把藥端來。”男聲冷冽,裹著擔憂和震怒。 青黛大驚,飛快跑向廚房,將還在煮著的藥倒出,匆匆跑回浮生居。 “藥來了,少夫人怎麼了?” “藥給我。”謝硯坐在床沿,半抱著薑姒,滿臉冷寒。 “有些燙,公子當心。”青黛端著藥,站在床邊,擔憂看著床上的人。 謝硯拿著湯匙舀出一勺,放在唇邊吹了吹,見熱氣散了,才小心喂到薑姒唇邊,“乖,喝了藥就好了。” 薑姒疼出一身冷汗,唇邊的藥如同一張催命符。 撐著最後一絲力氣,揮手推開唇邊的藥,“不能喝,會死的。” 最後三個字隻剩氣音,模模糊糊,讓人聽不真切。 “胡鬨,都什麼時候了,不喝藥,你想死不成?” 謝硯再次舀了一勺,見她唇瓣緊抿著,一臉抗拒。 眸底閃過無奈,“是你逼我的。” 端起碗,喝了一口,低頭壓住她的唇,霸道將藥汁一點點渡入她口中。 薑姒瞳孔震顫,咬緊牙關拚命抵抗。 狗男人,這是嫌她死的不夠快。 藥汁順著唇角滑落,滴在衣領上,暈染出一團褐色印記。 青黛驚呆了,端著藥的手不住發抖,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天啊,她看到了什麼? 二公子的潔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