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對她太好了,好的她心裡發慌。 原本她隻想著助他踏入朝堂,徹底打破劇情後,再想法子脫離謝家,擺脫炮灰命運。 並不想欠下太多人情債。 用力抽出腳,薑姒坐直身子,麵色鄭重,“二公子,我的身子無礙,不需要用那麼好的藥,你若不信,大可再讓王太醫來探脈。” 謝硯看她麵色,肌膚紅潤,明眸善睞,血氣充足,完全不像命不久矣的模樣。 可她兩次昏厥又是事實,兩次氣息全無,心臟驟停,一張臉白的像紙。 難道是不想喝藥?才故意這般說辭。 “你若覺得藥苦,我讓墨一買些蜜餞,但藥不能停。” 他已經讓人去探尋月下神醫的下落,相信不久就會有訊息。 “不是,我不是怕吃藥。” 薑姒急聲解釋,她說實話,怎麼還不信呢。 謝硯下床,繫上腰帶,拍了拍手。 房門被人從外推開,青黛端著銅盆低頭從外走來,”公子,少夫人。“ 薑姒:“......”往日青黛都喚她大少夫人的。 瞪了某人一眼,老老實實穿上鞋,下去洗漱。 青黛恭敬服侍,半點不敢多看。 墨一也隨後進來,手上捧著謝硯外衫。 薑姒坐在梳妝檯前,青黛拿起白玉梳,正要為她梳髮,一隻大手伸來。 “我來,你們退下吧。” 青黛嘴角抽了抽,恭敬將玉梳雙手遞上,躬身後退。 等墨一也出來後,青黛順道貼心為他們關上房門。 歎口氣,無力望天,“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若被外人知曉,她這個守門的首當其衝要被打死。 墨一雙手環胸,麵無表情站在廊下,“還早。” 看他家主子那樣子,想虜獲少夫人芳心,怕是還早呢。 青黛生無可戀,為什麼偏偏讓她知道這麼多? 藏著秘密又不能說的感覺真的好難受,嗚嗚...... 房內,謝硯拿著玉梳小心為她梳髮,每一下珍重又認真,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薑姒後背僵直,被清冽鬆香侵襲,剛剛沉靜下去的心思再次亂了。 忍無可忍,轉身奪過男子手中的梳子,“謝硯,你究竟想做什麼?我既已嫁給你大哥,與你便再無可能,你現在該想的不是男歡女愛,而是春闈科舉。早日踏出一條青雲路,光耀謝家門楣纔是正事。” “還請二公子回去,莫要再胡來了。”寒著臉轉身,想要起身遠離身後的男人。 謝硯俯身,按住女子雙肩,交頸相纏,薄唇在她耳邊輕動,嗓音冷冽低沉。 “夭夭可還記得我曾對你說的一句話?” 薑姒疑惑,“什麼?” 他說了這麼多,她怎麼會知他提的是哪一句? 眼前女子耳垂飽滿圓潤,鮮紅欲滴,看起來很好吃。 如此想,便也如此做了。 謝硯薄唇輕啟,含住耳珠,輕輕舔咬,眼尾泛紅眸色深暗,凶戾邪肆。 邊咬邊注視著女子表情,見她呼吸急促,鴉羽長睫輕顫,謝硯眸底閃過笑意。 嘴硬的小狐狸,分明對他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