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髮絲半挽,垂落於身後,一雙桃花眼閃著勾魂攝魄的幽光,上身半裸,塊塊分明的腹肌半隱半露於水麵。 薑姒喉頭滾動,嚥下一口口水,雙手環胸,死死貼著池壁。 “你......你彆過來,我是你大嫂,你這樣,對......對得起你大哥嗎?” 死瘋子,他該不會想現在就吃了她吧? “夭夭,大哥已經死了,況且,你並未被記入謝家族譜。” 修長的手指撩起她耳邊秀髮,將一縷縷濕發撩起,輕輕放在她耳後。 燭光搖曳,女子一臉羞紅,星眸內含羞帶怒。 謝硯喉結滾動,眸色暗了暗,手心撩起一捧清水淋在薑姒肩頭。 水珠順著瑩白精緻的鎖骨滾落,冇入胸前雪峰。 “二公子,你這樣於理不合,還......還請出去。” 薑姒心亂了,被他炙熱的目光鎖著,隻覺周身血液似煮沸了般。 餘光四處飄動,妄圖趁機逃脫。 謝硯慢條斯理的伺候她沐浴,麵色淡漠,眸光炙熱,水一下又一下撩上她肩頭,“更親近的事都做過,夭夭現在說於理不合怕是晚了,守靈夜,不知是誰,脫了我的衣,推到我,撲上來,對我又咬又親,若非......” 香風襲來,柔夷按住他唇瓣,薑姒羞憤低吼,“彆說了,那次情況特殊,不得已纔會冒犯二公子,況且,不是也冇真的把你怎麼樣嗎?” 事情過去多久了,這人怎麼還在翻舊賬。 目光落在身後屏風,上方掛著白色寢衣,是青黛留下的。 薑姒眼底閃過狡黠,不退反進,玉臂伸出,勾住男子脖頸。 指尖在他喉間凸起處滑動。 “二公子是後悔了?想讓妾將那日未完的事做完?” 謝硯呼吸粗重,手頓在半空。 看著薑姒眸子如同著了火,薄唇勾起,任由那隻柔弱無骨的手在他喉間作亂。 薑姒眸底笑意更深,手從喉結處緩緩滑下,落在他胸口,猛然用力。 男人一時不察被推的倒入水中。 水花高高濺起,如一道水幕屏障。 薑姒腰肢扭動,趁機躍出溫泉池,扯過衣衫,手腕翻轉,白衣在空中劃過,手臂精準從衣袖中伸出,利落繫好衣帶。 嘩啦啦...... 水幕落下,謝硯半躺在池中,黑眸半瞌,水珠從濃長漆黑的睫毛滴落。 水波逐漸恢複平靜,男子衣衫儘濕。 滿頭墨發濕漉漉貼在胸口。 待眼前視線清晰,謝硯抬眼,見女子裹著寢衣,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半遮半掩,一雙手緊緊抓著領口,防備的瞪大眼看著自己。 胸腔震動,一聲輕笑從喉間溢位。 “你......你笑什麼?”薑姒抱住花瓶,身子縮在柱子後,“這裡讓給你,我走行了吧。” 說完小跑出去,拍拍滾燙的臉,推開臥室的門,一溜煙跑上床,拉開被子,將自己緊緊裹住。 太嚇人了,嗚嗚......差點清白不保。 謝硯躺在池中,低頭看了眼下方,無奈低笑。 “主子,國公來了。”一道男聲在窗外響起。 “嗯,請祖父去書房,我等會兒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