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宋明堂一眾人一臉憤恨,冷冷看了眼墨一,“他就交給你們了,屍體抬回義莊,對外就說是意外身亡。” 留下一句話,帶著一眾人氣匆匆離開。 馬車到了謝家。 沈確跳下馬車。 薑姒與謝硯,謝佩瑤相繼下來,四人站在謝府外。 薑姒含笑看向沈確,“多謝沈副使出手相助。” 沈確收起吊兒郎當的姿態,正色道:“謝少夫人客氣,令牌既然在你手中,你便是城府司禁衛軍統領,今後若有需要,儘可吩咐。” 走之前,留下一句話,“小心宋家。” 薑姒眸光微閃。 回到住處,薑姒隻覺渾身疲乏,青黛忙給她褪去衣服,心疼問:“怎麼回來的這麼晚,可是累壞了?” “路上出了點事,耽擱了會兒,青黛,我想沐浴。” 薑姒揉揉肩頸,慵懶窩入椅內。 鬥智鬥勇了一整日,神經一直緊繃著,猛然鬆懈下來,隻覺的頭暈目眩。 這副身子實在太弱了,她得儘快補一補才行。 青黛拿了件白色錦袍,邊走邊道:“衣服準備好了,後麵的溫泉是現成的,奴婢這就伺候您沐浴。” 薑姒昏昏欲睡,強撐著身子起來,被青黛扶著走入浴室。 衣衫褪下,月光透過窗灑入,女子冰肌玉骨,纖腰翹臀,每一寸肌膚都泛著熒光。 青黛屏住呼吸,心跳加快。 少夫人太美了,一身肌膚如玉似得,連她一個女子看了,都受不住。 可惜了,大公子命薄。 不然見了大少夫人,哪能不愛。 薑姒將自己浸泡入水中,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肌膚,毛孔舒張,帶走絲絲疲乏。 紅唇微啟,發出一聲喟歎,“還是家裡舒服。” 青黛在她身後為她揉捏肩頸,聞言輕笑,“大少夫人肩頸都硬了,不是去宮中參加賞花宴?怎麼搞的好似去打仗了。” “可不就是打仗去了,還打了三場,累的我渾身疼。” 薑姒閉目享受。 “咦?少夫人,您脖子上怎麼紅紅的?”青黛點了點薑姒脖頸上的紅梅。 薑姒大驚,倏然清醒。 臉上通紅,眸光虛晃,“咳,禦花園許是有蟲子。” “可蟲子怎麼連鎖骨都咬,難不成鑽衣服裡了?”青黛轉身去拿藥。 薑姒捂住脖子,將身子埋入水中,羞惱咬牙。 “都怪那個瘋子,還好青黛單純,並未懷疑,不然......” “不然怎麼樣?”低啞的男聲猛然在她身後響起。 薑姒瞪大眼,驚訝回頭,“二公子?” 驚慌看了眼前麵,緊張壓低聲催促,“快出去,青黛馬上就回來了。” 謝硯手指勾動,慢條斯理扯開腰帶,外衫脫落,露出精壯的胸口。 “放心,她回不來了。” 長腿邁入池中,炙熱的目光鎖著女子,一步一步走向薑姒,“白日欠夭夭,定然是要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