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的公子們看迷了眼,癡癡站在原地,一時間寬闊的宮道上堵滿了人。 “都站在這兒做什麼?” “噓,彆吵,莫要驚擾了仙子。” “做夢呢,哪來的仙......仙子?嘶,這是謝家的那位寡婦?剛剛在台上,離得太遠未能看清,冇想到離近了看,竟如此絕色。” “難怪謝家二公子動了凡心,此等容貌,哪個男人能抵擋的住。” “傾國傾城不過如此,她好美......” 謝硯劍眉緊蹙,睨向說話的兩人,“該走了。” 兩人閉上嘴,相視一笑,聳聳肩快步往前走。 謝夫人與謝大人受不住旁人異樣的目光,早早就尋機會離了宮。 此時隻剩下她與謝家兄妹兩人。 巍峨的宮門外,各家下人已經早早候著。 墨一一眼看到他們,身手矯健從人群中走出,快步向三人迎去。 “公子,馬車在前麵,快隨屬下來。” 來參加宴會的人極多,一輛輛馬車幾乎占滿了宮城外的空地,宴會一散,所有人一同湧出,走的慢些,光找馬車都要尋小半個時辰。 薑姒看了眼身後烏壓壓的人群,忙拉著謝佩瑤跟上墨一。 三人在擁擠的近百輛馬車縫隙間穿梭,七拐八拐,終於在邊緣處找到謝家的兩輛馬車。 “公子,小姐,少夫人,咱們得快些走,不然等他們都出來了,想走就難了。” 這次賞花宴龐貴妃辦的極大,滿朝文武所有家眷都受邀前來。 儘管有禁衛軍維持秩序,也難免擁堵。 謝硯徑自上了馬車。 薑姒乾咳一聲,“二公子,妾和瑤瑤的馬車壞了,能否與公子同乘?” 墨一看了眼另一輛完好無損的馬車,嘴角抽了抽。 大少夫人的算盤珠子都崩他臉上了,二公子從不讓外人上自己的馬車,大少夫人這次怕是失算了。 謝佩瑤低頭,強壓住上揚的唇角,薑姐姐的藉口還能找的再假一些嗎? “上來。”淡漠冷沉的男聲從馬車內傳出。 墨一:“......” 謝佩瑤瞪大眼,二哥哥竟然答應了? 薑姒拉了拉發呆的謝佩瑤,“快上來。” “啊?奧,好。” 謝佩瑤坐入馬車時還一臉懵逼,她和二哥哥一同生活了十幾年,還是第一次坐二哥哥的馬車。 薑姒特意坐在邊緣,狡黠的眸子裡閃過精光,今日的刺殺是免不了的,就是不知墨一能不能扛的住。 摩挲白玉令牌,撩起車簾,喚了個禁衛軍。 先晃了晃令牌,“認識這個嗎?” 禁衛軍看了眼,麵色大變,忙恭敬抱拳行禮,“屬下見過夫人。” 薑姒勾唇,還挺好用,“你過來。” 禁衛軍臉上一紅,躊躇著靠過去,“夫人請吩咐。” “離這麼遠做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再近點兒。”薑姒趴在車窗上,衝他勾了勾手指,慵懶的模樣如一隻嬌懶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