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衛軍心跳加快,這就是他們新上任的統領麼,也太美了。 嚥了咽口水,又上前一步。 離近了,女子美貌的衝擊力讓他腦袋發暈。 “夫......夫人有何吩咐。” 薑姒招招手,附耳輕聲吩咐了幾句。 禁衛軍點頭,“屬下明白,夫人放心。” 不經意扭頭,恰對上一雙森冷如刃的眸子,嚇得他腦子瞬間清醒,忙後退幾步,恭敬抱拳行了一禮,咧咧嘴飛快離開。 謝家的二公子也太嚇人了,那眼神彷彿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冷麪殺神,僅一眼,嚇的他差點跪下。 薑姒掩麵輕輕打了個哈欠,側眸睨了眼,遙遙看見薛、宋兩家站在一起嘀嘀咕咕。 慵懶犯困的杏眼瞬間清明。 這是被她欺負狠了,準備聯合起來對付她。 單手托腮,一隻手搭在車窗上,慢條斯理輕敲窗欞,眼底流出涼薄笑意。 棋局已開,那就先從幾個小卒子下手吧。 “在看什麼?”冷冽鬆香襲來,溫熱的氣息撲麵而來。 薑姒耳蝸發癢,倏然回頭,鼻尖相觸,四唇相貼。 血氣轟然沸騰,彙聚於臉上,薑姒慌忙後退,驚慌看了眼謝佩瑤,見她正專注打量車內擺設,暗鬆一口氣。 繼而羞惱瞪了眼謝硯,“你離這麼近做什麼?” 女子粉麵通紅,含羞帶怒,眸光瀲灩,似揉碎了的星光,璀璨奪目。 謝硯眸色深暗,薄唇微揚,側眸看向窗外遠去的人影。 “夭夭又在使什麼壞,不準備與我說說?” 薑姒臉上滾燙,這人真是越來越不知收斂了,“妾一直待在車裡,哪也冇去,能做什麼,二公子快坐好,馬車要走了。” 謝硯深深看了眼她充血欲滴的耳朵,含笑後退,小狐狸害羞慌張的模樣還挺可愛。 “夭夭不說那我便不問了,地契還你。” 四張地契送到薑姒麵前。 薑姒捏了捏手指,四座兵器庫,確實很誘人,可她現在要權冇權,要人冇人,根本護不住這四座寶庫。 怕就怕宋侍郎狗急跳牆,反咬一口。 為今之計,隻能將東西送人。 忍著心疼,大方將地契推回去,“送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來的道理。” 謝硯麵上浮起輕笑,“真的要送給我?這四處莊子可是值二十萬兩銀子,不心疼?” 怎能不心疼,何止是二十萬兩,裡麵的東西怕是百萬兩都不止。 可她得有命拿才行。 “一家人,不必見外,就當是那幅紫玉頭麵的回禮了。” “那就多謝夭夭了。” 謝硯將地契放回懷中,平靜如湖麵的眸子盪出圈圈漣漪,小狐狸身上的秘密越來越多了。 馬車晃動,四周越發安靜。 隨著天光暗沉,街道上行人稀疏。 馬車拐入巷子,謝佩瑤搓搓手臂,“奇怪,怎麼感覺忽然變冷了。” 薑姒眸底冷凝,脊背緊繃。 來了。 心跳聲在寂靜夜間迴響,薑姒手心濕濡,抬頭看向男子,見他麵色平淡,悠然靠著車框,一手拿著書卷,正就著昏暗的燈火翻看。 薑姒緊握的手指鬆開,不動聲色用帕子擦了擦濕濡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