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姒驚訝回頭看了眼,是哪位好人仗義執言,今後遇到,她得注意點,萬不能誤傷了。 人太多,看了一圈,也冇看出是誰。 薑姒收回視線,間隙瞪了眼某人。 一點正事不乾,隻會添亂。 謝硯薄唇微勾,唇瓣微動,無聲吐出幾個字。 薑姒臉上漲紅,羞惱咬牙,色痞。 兩人之間的交流無人發現,德全正為難,聽到有人仗義執言,趕忙順坡下驢。 “秦夫人多慮了,秦六小姐說的有理,陛下賜婚乃是一片好心,若真促成了怨侶,豈不是造了孽。”德全捏了捏濕潤的掌心,“是雜家心急了,此事雜家會如實稟明陛下。” 回頭一看薑姒還跪著,忙彎腰扶起她,“哎呦喂,謝少夫人怎麼還跪著,快起來,快起來。” 薑姒暗地裡呸了聲,她跪老半天了,死閹狗剛看到,真是宮裡待久了,說謊話都不帶心虛的。 不過暫時不用改嫁謝硯就是好事,暫且先放過他。 順著他的力道起身,低頭不語。 謝硯看著四張地契,眸色深濃如霧。 怨侶?既然不願又為何屢次撩撥他,穿上衣服就不認賬,小東西可真是女版陳世美。 一場鬨劇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下結束。 宮宴散席,薑姒急匆匆往外走,謝佩瑤提裙小跑跟上,“薑姐姐,你走這麼快做什麼?” 累死她了,要不是她跑到快,薑姐姐早就跑不見了。 “走慢了,我怕被瘋狗咬。” 忙活了一整日,她到現在滴水未進,剛剛得罪了薛家和宋家,再來一輪挑釁,她不一定能扛過去。 謝佩瑤噗嗤一聲笑出來,“薑姐姐剛剛在台上可威風了,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在皇宮他們還有所收斂,出了宮門,可就說不準了。” 薑姒看了眼身旁悠然邁步的男人,氣鼓鼓咬牙,若非為了他,她怎會與宋家為敵。 暗箭不能隻讓她一人受。 “瑤瑤,待會兒出了宮,咱們坐你二哥的馬車。” “啊?這......不好吧,二哥哥有潔癖,從不許彆人上他的馬車。”謝佩瑤看眼了謝硯,湊到薑姒跟前小聲問,“薑姐姐,咱們坐自己的馬車不好嗎?二哥哥沉默寡言,和他一起,我難受。” 誰願意和大冰塊坐一起,薑姐姐真是想不開。 薑姒忍笑,“就這一次,你二哥的馬車堅固安全,坐著舒服,忙了一整日,我這腰是真受不住顛簸了。好瑤瑤,就當是陪陪我。” 謝佩瑤猶疑,“可是二哥會同意嗎?” 她二哥哥那脾氣,說一不二,這麼多年了,還從未有人讓他破例。 唯獨......薑姐姐。 二哥哥遇到薑姐姐,好似每次都會散發不同的情緒。 “會的,放心吧。” 薑姒暗暗咬牙,不同意也得同意,天色漸暗,出了宮門,有一段路陰暗偏僻,是個極適合暗殺的好地方。 她惜命,絕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 謝佩瑤眼珠轉了轉,若能坐一坐二哥哥的馬車,她那些姐妹豈不是要羨慕死。 “好,隻要你能讓二哥哥同意,我便陪你上刀山,下火海。” 圓潤的小臉一臉堅毅,彷彿坐的不是馬車,是煉獄。 薑姒禁不住笑出聲,金黃色餘輝灑在宮道上,女子肌膚如玉泛著熒光,嬌俏絕美的臉如一朵綻放的仙蓮,一撇一笑儘是絕代風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