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爹履行賭約,再廢話,我可不保證手會不會抖。” 銀子?對比金銀,她現在對宋家的四處莊園更加感興趣。 上一世,龐家與宋家合謀,私鑄兵器,囤兵十萬,差點滅了整個皇城。 謝硯拚死抵抗,率領皇城城府司的禁衛軍,拚殺了整整三日三夜,死了數千人,才堪堪護住皇宮。 縱然如此,皇帝依然被逆賊斬殺於皇宮,謝硯被老臣認出真實身份,直接繼承帝位。 登基後才查出,原來宋家竟在京都郊外不遠的莊子裡,藏了四個鑄兵工坊。 妥妥的燈下黑啊。 她既然知道劇情,若不插上一手,怎麼對的起她重活一世。 手上用了半分力,箭尖刺入肌膚,“我數三個數,讓你爹交出莊園地契,不然......” 宋翎臉色發白,激動大喊:“爹,你究竟在猶豫什麼,她要莊園,你給她就是。” 宋禦麵色發青,呼吸沉重,恨不能現在立刻殺了那孽子。 “爹,她不要銀子,就想要賭注,不過是幾個破院子,能有你兒子的命重要嗎?” 德全看著眼前鬨劇,太陽穴突突直跳,這位可真是頭倔驢。 有銀子不要,非要什麼破莊子。 宋侍郎也是,幾個莊子,給就給了,搞得像要他的命似的。 不耐出聲:“行了,宋侍郎,男兒立身於天地,當恪守信義,契書上白紙黑字寫的什麼,你便給她什麼,哪來那麼多廢話,趕緊的,雜家可冇功夫陪你們在這兒耗。” “宋侍郎,你猶豫不決,寧可不顧嫡子受傷,也不願將莊子讓出,難道莊子裡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王院判冷然出聲。 全場震驚,所有人看宋侍郎的目光滿是懷疑。 薑姒勾唇,笑不入眼底,“是啊,我也想知道,宋侍郎為何屢次阻攔,是藏了什麼東西嗎?” 宋侍郎額頭滲出冷汗,一陣陣涼意從腳下躥出,直入心口。 不行,若讓那些人發現莊子裡的東西,他們宋家可就完了。 先給她,不過是個無依無靠的農女,見識淺薄,就算是讓她進入莊子,應該也發現不了什麼。 等尋了機會,再殺了不遲。 宋侍郎掩下眼中殺意,苦笑搖頭,“王院判說笑,實不相瞞,那幾個莊子是家母的嫁妝,離世前曾囑咐,要留給翎兒做聘禮,送與未來兒媳。” 歎息一聲,“冇想這個不孝子,竟然以此做賭注,宋某本想用銀子相換,冇想到謝少夫人竟看不上。既如此,宋某也隻好忍痛割愛了。” 說著看向身後小廝,冷聲下令,“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去把地契拿來。” “小的這就去。” 小廝一溜煙跑出去。 宋翎緊張看著脖頸上的箭頭,“謝少夫人,現在你可以鬆手了吧。” “急什麼,一手交地契,一手交人,老實點,再動戳破了血管,可不能怪我。” 薑姒悠然站在宋翎身邊,手中的箭晃呀晃,晃的宋翎心發慌。 不一會兒,小廝氣喘籲籲跑來,四張地契被送到薑姒手中。 薑姒看了看,隨手塞入謝硯手中,“早這樣不就好了。” 謝硯瞳孔緊縮,她就這樣把費儘心機得來的東西給他了? “愣著乾什麼?快收起來,送你了。” 薑姒催促,開玩笑,這燙手山芋她纔不敢收,大佬的鬥爭還是大佬自己解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