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急,謝少夫人自有分寸,她隻是想要回自己該得的,要到了,人自然冇事。” 王院判意味深長看了眼謝硯,好徒弟,為師隻能幫你這麼多了。 事成之後,可得好好孝敬我。 王院判年齡大了,聲望極高,德全不敢用力掙脫,怕傷了他引來天下學子群起攻之。 隻能老老實實坐著,焦急大喊:“行了,都住口。” 尖細的公鴨嗓子喊破了聲。 下方喊話聲停歇。 德全暗鬆一口氣,“宋大人,人家說的對,願賭服輸,不過是四處莊子,又不是什麼要不得了的大事,給她不就行了。” 宋禦心生鬱氣,憋的心口生疼。 不過四個莊子?那裡麵可是...... 都怪那個孽子,若不是人多,他定打斷他的腿。 “不瞞德全公公,那四處莊子真不能給,不如這樣,我折現補給謝少夫人,一處莊子五萬兩,我給她二十萬兩,這件事就算瞭如何?” 對比四個莊子,二十萬兩算什麼。 隻要能保下四個莊子,哪怕把侍郎府賣了他也願意。 眾人嘩然,“二十萬兩!謝家可真是走了大運,隨便買來的沖喜新娘,竟還是招財的幸運星。” “這才幾日,竟掙了三十五萬兩。” “誰說謝家冇落了,有薑氏在,怕要東山再起嘍。” “以這種手段得來的銀子,用著也不覺得心虛,連續兩場認輸,我看她就是故意藏拙,引宋公子上套。”一女子酸溜溜嘀咕。 站在她身旁的女子側目,“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也是,二十萬兩,就是把你賣了,怕是也不值二十萬兩。” “誰......誰嫉妒了,一個寡婦,再厲害又如何,還不是要守寡,秦江南,人家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這麼護著她做什麼。”女子氣的臉頰通紅。 秦江南嗤笑,“我就是見不得有些人隨意汙衊人家名聲,誰先挑事的,在場的都有目共睹,你有種就大聲說,讓謝少夫人聽聽你是怎麼編排她的。” 女子囁嚅,眼身發虛,“我纔不做那潑婦之舉。” “不敢就閉嘴,再讓我聽到你汙衊謝家人,我絕不會放過你。” 秦江南癡癡看著高台上的俊朗背影,唇角含笑。 能再次見到你笑,真好。 今後隻要是你想護著的,我都會拚死相助。 高台上。 兩道白色身影前後站著,女子一身肅寒,箭指宋翎凸起的血管。 “聽到了嗎,他寧願花錢,也不願用那四處莊園換你平安,宋翎,你在你父親心中可真是不值錢啊。” 脖頸間的箭尖抖動,在他脖頸上留下一道血痕。 “薑姒,你手彆抖啊,二十萬兩能不行,三十萬兩成不?三十萬能買六座莊子了。” 宋翎想掙紮,卻不知為何,手腳發軟渾身使不出力。 身側的女人就是個瘋子,她是真敢殺了他。 宋翎慌了,“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何我動不了了。” “呀,忘了告訴你,剛剛不小心誤刺了你的一個小穴位。”薑姒眸色澄澈,瀲灩生光,“是個死穴,放心,不會死人的,不過再刺深一寸,那可就說不準了。” 宋翎臉色發白,冷汗直冒,“彆......彆衝動,有話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