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冷峻的男子緋衣裹身,身姿傾長,周身氣勢淩然。 所到之處,百官忌憚退讓。 平南王妃見他來,暗鬆一口氣,可算來了。 “君大人有禮了,宮中出現這種醃臢事,實在令人......君大人快去看看如何處置吧。” 薛夫人哭了半晌,聽得她頭都大了。 “將人帶出來。”君工臣冷聲下令。 “是。” 幾個侍衛領命進去,將裡麵作亂的四個男人拖出來。 三個乞丐嚇的抱頭蹲下,語無倫次大喊:“貴人饒命啊,是有人把我們送來的,我們一進去就覺得渾身發熱,控製不住,這才做了錯事。” “真不關我們的事,我們也是被逼的。” “那女人瘦的身無半兩肉,抱著都硌手,我們雖是乞丐,卻也是挑食的,要不是中了藥,纔看不上她。” 眾人嘴角抽搐,神情一言難儘。 薛夫人發瘋似的喊:“你們這些畜生,垃圾,有什麼資格嫌棄我的春兒,本夫人要殺了你們。” 三個乞丐抱成一團,嚇的瑟瑟發抖。 “大人救命,瘋女人要殺人了。” “這事與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一進去,就被你女兒抱住,又親又啃的喊哥哥,這誰忍的住。” “就是,若說吃虧,也是我們哥仨吃虧,你怎麼還倒打一耙?” 薛夫人眼前暈眩:“......你們。” 人群裡響起若有似無的輕笑聲。 譏諷的眼神落在薛家母女身上,不知是誰提了句。 “說來奇怪,薛大人與薛夫人均是身形豐腴,薛三小姐怎會如此消瘦。” “形消骨立,遠看還行,真脫了衣服睡在一起,不點燈怕還以為身邊睡了個男人。” 薑姒上揚的唇角壓都壓不住,也不知是誰找來的乞丐,真是極品。 君工臣冷眼看著這場鬨劇,劍眉微蹙,正想嗬斥。 餘光掃到薑姒上揚的唇角,到嘴邊的話收回,眸底劃過笑意。 既然她想看戲,不妨讓他們唱久些。 “大人,屬下在房內發現了這個。” 侍衛從房內出來,手裡拿著一個雕花香爐。 君工臣睨了眼,眸底閃過冷意,“王太醫,過來看看。” “快拿來我瞧瞧。”王太醫上前,接過香爐,放在鼻下輕嗅。 薛夫人心虛低頭,抱緊懷裡的女兒,恨不能立即離開。 卻還是抱著僥倖,藥是從宮外帶來的,他們應該查不出來。 “這香有催情之效,藥性霸道,中者若不交歡,便會傷及子嗣。”王太醫說著皺眉,眼露疑慮,“此藥配比複雜,尋常藥房應是冇有。” 薛夫人眸光虛閃,提著的心暗暗放下,看來那人說的冇錯,這藥隱秘,無人能查出。 薑姒勾了勾手指,秘藥?看來薛夫人背後還有人呢。 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