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此事是有人算計,本官給你們一個機會,老實交代是誰派你們來的。交代清楚了,本官便放你們一條生路。” 君工臣垂眸轉動指上玉戒,語調輕幽,冷冽刺骨。 三個乞丐嚇得瑟瑟發抖,“我們真不知道,是一個黑衣人,他一來就把我們打暈了。” “我們醒來就在這兒,君大人,饒了我們吧,” 三人哭著求饒,掙紮間,一個粉色肚兜從一個乞丐懷裡掉落。 粉色落在青磚上尤為刺目。 薛三小姐眼眸顫了顫,緩緩睜開眼,身上的刺痛難忍,尤其是那裡,像是被撕裂了般,脹痛的令她禁不住蜷縮起身子。 思緒回籠,猛然記起剛剛發生的噩夢。 “啊......不要,好臟,好臟,娘,救救我......” 尖利的指尖狠狠抓向自己身子,恨不能將被弄臟的皮膚撕扯下來。 佈滿青紫痕跡的肌膚上,被抓出道道血痕,皮膚翻飛。 “春兒,快住手,彆抓了,會毀容的。” 薛夫人按住女兒的手,心疼的直落淚。 薛若春崩潰大喊大叫,怨毒的目光看向前方的緋衣男子。 君工臣,你好狠! “呀,這裡怎麼有件女子的小衣?”一女子驚呼。 眾人視線被吸引。 君工臣看了眼侍衛,“去看看。” 侍衛撿起小衣,抖開後,角落處的兩個字赫然映入眾人眼中。 “若碧?這......這是薛若碧的小衣?” “天呐,這人莫不是薛若碧的姘頭吧?薛尚書,令愛玩的夠花啊,連乞丐都不放過。” “二女兒讓乞丐姘頭陷害三女兒,嘖嘖,薛家可真夠亂的。” 薛若春聽的清楚,推開抱著她的母親,掙紮起身,踉踉蹌蹌走向侍衛。 猩紅的眼死死盯著那件粉色小衣。 她與薛若碧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妹,一眼就能認出小衣是不是薛若碧的。 一把扯過小衣,舉到薛夫人麵前,瘋子般又哭又笑,“娘,這就是你說的姐妹情深?她害了自己還不夠,現在連我也不放過,我究竟哪裡得罪她了?讓她這般害我。” “春兒,你姐姐她不會的,定然是誤會。”薛夫人不想看兩個女兒互相猜忌,從小便教她們要保護對方。 冇想到碧兒竟然...... 紅腫的眼裡滿是無力,兩個女兒全毀了,就連相公也開始懷疑她。 “誤會?她的東西在這個乞丐懷裡也是誤會?娘,你究竟還想包庇她到什麼時候?是不是等她直接殺了我,你纔會看清,你所謂的好女兒,其實就是個蛇蠍心腸的毒婦?” 薛若春搖搖欲墜,眼裡是對母親的失望,和對姐姐的恨意。 薛夫人低頭抹淚,崩潰哭喊:“她已經被送入靜心庵了,你還想要我怎麼樣?” 薛若春擦乾眼淚,眸底冰冷,“我為何會出現在這你最清楚,若不想鬨的人儘皆知,你最好聽我的,不然......” 薛夫人大驚,設計君工臣的事若是爆出去,她就徹底完了。 不等女兒再說,忙出聲打斷,“好,隻要你不犯傻,娘都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