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姒躲在殿後的假山下,快速收拾淩亂的衣衫,低頭看了眼肩頭。 入目是帶血的齒痕。 輕輕碰了下,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 “嘶,狗男人,真是個瘋子。” 等著,這筆賬她記下了。 男主又怎樣,該算的賬一筆都不能少。 收拾好衣裙,對著水麵將淩亂的髮絲理好,深吸一口氣,從假山下走出。 不動聲色從眾人身後繞過,好奇問:“這是怎麼了?怎麼都在這兒?” 薛夫人血紅的眼憤恨看過來,“賤人,你得意什麼?” 小女兒變成這副模樣,她心痛如絞,明明已經做的天衣無縫,怎麼還會被君工臣逃了。 中了那種藥,若無女人當解藥,根本走不遠。 究竟是誰救了君工臣? 救他之人定然是害了春兒之人。 她一定會查出來的。 對上薛夫人瘋魔般的眸子,薑姒故作驚訝,掩唇驚呼,“呀,這不是薛三小姐麼,怎麼搞成這般模樣。” “瞧瞧這一身傷,是哪個畜生做的?可有查出來?” 蕭寂從看到她出現的那一刻,眼睛就冇從她身上移開過,炙熱癡纏的目光,毫不避諱。 正要過去,手腕被母親拉住。 “母親快鬆手,我要去找她。” 平南王妃最是清楚兒子脾氣,越是阻攔,他越是上頭。 到頭來,反倒將兒子推給薑姒。 鬆開手,隻溫聲提醒,“她如今身份還是謝家的大少夫人,你若是為她好,便離她遠些,莫要讓她成為飯後談資。” 蕭寂眸底閃過猶疑,細細思考後,覺得母親說的有理。 收回邁出的腳,安安穩穩站好,“您說的對,我不能讓她為難。” 平南王妃暗鬆一口氣,真是頭順毛驢。 眼下人多,先穩住再說。 其餘的等私下裡再詳談。 薛尚書從看到薑姒的那一刻,便渾身僵硬,像見了鬼似的臉色發青。 她怎麼一點事都冇有? 看了眼相鄰的兩間房,薛尚書震怒質問,“是你,這些是不是你做的?你與春兒相繼離開,緊接著春兒便出事了,賤人,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宮中胡作非為。” “還請王妃做主,為我的春兒討回公道。” 薑姒被嚇的後退幾步,未戴麵紗的臉上滿是委屈與驚愕,“原來薛大人也在,您這猛不丁的大喊,真是嚇死人了。” 美人受驚,在場的男子紛紛心生憐惜。 “薛大人怎麼如此不穩重。” “大吼小叫,有辱斯文。” “人家謝少夫人分明剛剛纔過來,竟也能被胡亂攀咬成凶手,薛尚書還真是眼盲心瞎。” 一道道指控,如帶刺的箭,紛紛射向薛尚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