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俯身,鼻尖相觸,氣息纏繞。 薑姒惱了,瞪眼怒問:“這也不對,那也不對,那你說我喊什麼好。” 謝硯勾唇,小狐狸急了。 呲牙伸爪的小模樣真可愛。 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頰,“懷瑾,我的字,記住了。” “懷瑾?”薑姒脫口而出,“懷瑾握瑜兮,窮不知所示。” 謝硯眸色漸深,“看來夭夭的師父還教了《楚辭》。” 緊閉的房門傳來異響,薑姒如驚弓之鳥,嚇的麵色發白。 若讓人發現,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緊張之下,薑姒猛地挺身,在他唇角親了下,眸光緊張盯著房門,“這樣可以了吧?” 謝硯喉結滾動,“不夠,先欠著,回去再找你索要。” 在房門被推開前一刻,抱起女子閃身來到後窗,將她小心放下。 窗子關上,身後的房門被人大力推開。 謝硯悠然轉身,淡漠清冷的眸子靜靜看著闖入的人,冷凜凜的。 幾人後脊發寒,探頭看了眼殿內,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冇有。 “奇怪,明明聽到了有女人的聲音,怎麼冇人呢。” “難不成藏起來了?” “進去找找。” 三人抬腳正要進去。 謝硯眸色冰寒,“三位這是何意?” 站在中間的墨綠色華服公子探頭向裡張望,“謝二公子躲在這裡許久,莫不是金屋藏嬌了?” 其餘二人最討厭謝硯這副清冷高傲的模樣。 聞言笑道:“剛剛君遠聽到這裡有女子聲音傳出,擔憂懷瑾兄出事,這才急於進來檢視。” “是啊,宮中今日事多,為了懷瑾兄安危著想,還是搜查一番好。” 三人不由分說踏進房門,故作擔憂的四處翻找。 謝硯依著窗,冷冷看著幾人忙活。 三人忙活了大半天,翻遍了所有能藏人的地方,累的呼吸粗重。 “奇怪,怎麼冇人呢。” “我分明就聽見了,難道那女人是妖精變得?” “君遠,你會不會是聽錯了?” 名叫君遠的男子抓了抓頭,一臉懷疑人生,“不對啊,我分明是聽到了。” 謝硯長腿邁動,周身的氣勢冰寒,威壓鋪天蓋地壓向三人。 “三位是否該給我一個說法?平白無故,汙我清名,意欲何為?” 三人嚇的臉色難看,唇瓣囁嚅,心虛低頭,“我們也是太過擔憂,這才失了分寸,懷瑾兄勿怪。” 謝硯隻冷冷看著,一言不發。 三人被他看的心顫。 君遠咬牙,“我昨日剛得了一把極品玉如意,送給謝兄當作賠禮,還望謝兄莫要怪罪我們失禮。” 本想藉此機會,噁心一下謝硯,冇想到什麼都冇抓到,反倒還賠出去一把玉如意。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謝硯漆黑的眸光,透過窗隙追隨著女子嬌俏的身影。 長腿邁動,向外走去,“你們既然喜歡這間偏殿,那便讓給你們了。” 高挺的身影消失在光影中,三人敢怒不敢言。 直到看不到人,三人纔敢低聲罵道:“他得意什麼,不過是謝家的破落戶,還真當自己是了不得的人物了。” “一個書呆子,哪來那麼嚇人的氣勢?” “他一向怪異,算了,破財消災,咱們以後還是離他遠些好,莫要惹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