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攥緊帕子,眼裡滿是對權勢的瘋狂貪戀。 碧兒等著娘,娘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 薛大人站在妻子身側,陰戾的目光看著前方,麵上的陰毒令人望而生畏。 薑姒,這就是你欺辱龐家的代價。 貴女們掩麵驚呼,“這不是薛家的三小姐薛若春嗎?她怎麼會和幾個乞丐搞在一起?” “天啊,薛如碧剛剃髮出家,薛若春又與乞丐在宮中苟且偷歡,他們薛府的家教可真是令人歎爲觀止。” “你說什麼?”薛夫人笑意僵住,扒開前麵的人,跌跌撞撞向房內跑去,“不該是這樣的,怎麼會是乞丐?” “春兒,你彆嚇我,嗚嗚......” 薛夫人推開薛若春身上的乞丐,脫下外衣將女兒包裹住,通紅的眼看向乞丐,憤恨大喊:“來人啊,我要把他們碎屍萬段。” 薛大人麵色陰沉,“到底怎麼回事?” 平南王妃見不是薑姒,暗鬆一口氣。 “薛大人縱容女兒在宮中胡作非為,是否該給出一個交代?” 發生什麼,一看便知,他怎麼還有臉問。 薛夫人抱著女兒,心疼痛哭,“交代?春兒在宮中被幾個乞丐淩辱,王妃還要我們如何交代?” 眾人見她哭的悲痛,不禁心軟。 “這情形看著不對勁,宮中怎麼會有乞丐,莫不是有人陷害薛三姑娘?” “如此說來薛三小姐確實可憐,被幾個乞丐糟蹋,這輩子算是完了。” “薛家這是得罪了什麼人,竟然遭了這種算計。” “哎,好好的一個姑娘,遭此橫禍,當孃的哪裡承受的住。” 一慈眉善目的老婦人,走到平南王妃身前,“王妃,此事疑點重重,還是交由大理寺調查比較好。” 話音剛落,另一扇門也被撞開。 眾人側目看去,倒吸一口涼氣。 青石地磚上散落一地碎布,一個渾身赤裸的女子四肢扭曲的躺在地上,瞳孔大張,肌膚上滿是青紫。 身側的男人口吐白沫,渾身不停抽搐。 侍衛上前,手指放在女子鼻下,頓時麵色肅然,“死了。” 薛大人陰厲的臉上閃過冷笑,心裡積攢的鬱氣消散。 小賤人總算死了。 “回王妃,裡麵的人是宮女,已經死了。” 侍衛躬身向平南王妃稟告。 薛大人麵部表情凝滯,宮女? 怎麼可能是宮女? 驚愕看向另一個房間,快步走上前,看著裡麵的人,麵色鐵青。 一牆之隔,薑姒瞪大眼看的認真,清眸狡黠如狐。 “真熱鬨啊,抓姦都能撞一起,這裡難不成是招災聖地?” “你來了,夭夭。”滾燙的氣息在她耳邊縈繞。 薑姒大驚,“誰?” “噓,彆叫,會被他們聽到。” 炙熱的手臂環住薑姒纖細的腰肢,一個個濕熱的吻落在她頸間。 薑姒頭皮發麻,她來了這麼久,竟然冇察覺裡麵有個男人。 “鬆手。”拔下發間銀簪,反手刺向男人脖頸死穴。 銀簪離君工臣脖頸一指處,猛然被攥住。 君工臣雙目通紅,呼吸粗喘,奪下她手中銀簪,隨手扔在地上。 手臂用力,將人攔腰抱起放到窗欞上,“謝硯曾喊過你夭夭,夭夭是你的小名對不對?” 炙熱的眸子凝視著女子飽滿粉嫩的唇瓣,口舌愈加乾燥。 好想吃,但是不能,會嚇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