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工臣?”薑姒瞪大眼,壓低聲驚呼。 目光落在他緋紅的肌膚上,皺眉摸了摸他額頭,果然入手滾燙。 “你中藥了?” 君工臣盯著她開開合合的唇瓣,低頭緩緩靠近,“嗯,我好難受,夭夭幫幫我好麼。” 薑姒推著他胸口,挺身後仰,“彆衝動,君大人,冷靜。” 身後是單薄的窗紙,稍不注意就會弄出聲響,若被外麵的人發覺,她就是有八張嘴也說不清。 薑姒精神緊繃,在君工臣唇瓣壓下的前一刻,伸手擋在兩人唇間。 四目相對,有慌亂,有不解,更有蝕骨慾火。 “夭夭不願?”君工臣眼裡劃過失落,放在她腰間的手放下,痛苦隱忍的後退。 “你若不願就快走,讓我在這自生自滅,血脈爆裂而亡吧。” 赤裸的上身,肌肉快快虯起,筋骨分明的手抓向胸口,留下道道血印。 薑姒麵紗早在掙紮間滑落,絕美的臉冰寒如玉,黛眉微蹙。 難道是她看漏了? 她好似不記得君工臣會有此一劫。 難道是因為她更改謝家命運,從而間接影響了君工臣的運道? 眸光微閃,若真如此,那可就是她的過錯了。 罷了,看在他幫過自己的份上,就救他一次。 跳下窗欞,抬腳走向君工臣,“想讓我救也不是不行。” 纖纖玉指探向他手臂。 君工臣呼吸急促,眼底滿是驚喜,脖頸上青筋暴起,嗓音沙啞,“夭夭,你確定要救我?” 指尖順著他手臂向下,“救你可以,五萬兩診金,少一分都不行。” “好。” 莫說是五萬兩,便是十萬也能給。 君工臣探頭吻向那雙粉嫩桃花唇。 薑姒側身躲過,眸色清冷,“彆亂動。” 三指併攏放在他腕上,凝神靜思了片刻,眸色驚歎又憐憫。 這男人中的藥比引情香還要毒辣,他竟能忍了這麼久。 “你中毒了,若十二個時辰內不能解毒,死是死不了,不過......” 薑姒目光下移,意味深長一笑,“日後君大人倒可以入宮做個大內總管。” “夭夭定然捨不得我成為廢人。” 君工臣如發情的貓,再度探頭湊上來,貼在她耳邊輕舔。 薑姒力氣比不過他,一時掙不脫,隻能咬牙強忍不適,快速按壓他手肘處的麻穴。 轉身掙脫後,不等他反應過來,拎起手邊玉枕砸向他後腦。 手段淩厲,未有半分猶豫。 君工臣瞪大眼,“你......” 話未說完,眼前一黑向後倒下。 薑姒閃身上前,揚臂接住,順勢將她緩緩放到榻上。 “算你運氣好,若非遇到我,即便是用女子解了毒,身子也會留下病根。” 從懷裡取出鍼灸包,攤開後,銀光閃爍。 取出一根最長的,快速在他緊實的小腹處落下一針。 接著又在心口,手腕各紮三針。 手指離針時,針尾震顫不停。 三息過後,君工臣七竅流血,身上赤紅快速消退。 關鍵時刻,房門猛然被推開,薑姒驚怒轉身,眼底殺意凜凜。 手上捏起幾根銀針,手腕抖動,飛向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