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外麵傳來婢女的說話聲。 “謝少夫人,裡麵請。” 薑姒淡笑點頭,“多謝。” 長睫下的眸子閃過冷光。 剛比試結束,正要宣佈結果,這個婢女莫名奇妙向她撞來。 酒水弄臟衣裙後,她就被請到這裡來換衣服。 薑姒無語看了眼偏僻的院子。 就不能換個新點的套路。 “謝少夫人?”見她不動,宮女再次輕喚。 薑姒摸了摸發上的銀釵,“開門吧。” 宮女暗鬆一口氣,垂頭掩下眼底冷笑,對不住了謝少夫人,怪隻怪你得罪的人太多了。 推開房門,正要回頭說什麼,後背傳來一道巨力將她推了進去。 房門在她身後轟然關上。 宮女大驚,慌亂拍門,“謝少夫人,你這是做什麼?快開門啊,放我出去。” 薑姒將銅鎖鎖上,眸色清冷,語調無辜,“呀,這鎖怎麼不小心鎖上了,你等等,我去尋鑰匙。” 宮女看著房內脫了衣服的男人,驚恐大喊:“彆走,你彆走,唔......救......我......” 喊聲嗚咽模糊,不一會兒,房內響起女子的尖叫聲。 薑姒冷冷嗤笑,“好好享受吧,自己準備自己用,不虧。” 忽然院外響起淩亂的腳步聲。 “你確定冇聽錯?” “回王妃,奴婢確實聽到了......聽到了那種聲音,就在這裡。” “本王妃倒要看看,究竟是誰竟敢穢亂宮闈?” 薑姒黛眉微蹙,來的還真快。 轉頭看了眼隔壁,推開窗,閃身跳進去。 隔著窗,透過窗隙看向外麵。 以平南王妃為首,眾多臣婦小姐大步走來。 空曠的院子內,一道道淫亂不堪的叫聲從兩個房間內傳出。 眾人麵麵相覷。 平南王妃麵色難看,震怒低吼,“簡直放肆,這偏院成了淫窩不成。砸門!” 蕭寂扶著她,擔憂勸道:“母妃莫要動怒,當心氣壞了身子。” 平南王妃眸色複雜,看了眼什麼都不懂的傻兒子。 薑姒剛被請下去換洗,這裡就出了事。 她浸淫宅鬥幾十年,怎會看不出這裡的彎彎繞繞。 薑氏怕是不好了。 拍拍兒子的手,平南王妃意味不明說了句,“天涯何處無芳草,你也要把心放開些。” “我勸您,您怎麼反倒說起我來了。”蕭寂哭笑不得。 平南王妃歎息,抓緊兒子的手,希望等會兒他還能笑得出來。 房門被砸開,一行人站在門外,望著房內汙穢不堪的幾人,紛紛麵露噁心。 薛夫人隱在眾人身後,暗暗得意,人來的越多越好。 到時候所有人看到君工臣汙了春兒清白,任君工臣再如何權勢滔天,也要有所顧忌。 春兒才能順利嫁給君工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