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王妃一身錦繡華服,頭戴寶玉珠環,一雙與蕭寂極為相似的龍眼閃著銳光。 她帶著侍女緩步走來,姿態雍容華貴。 臉上麵無表情,看著嚴厲端莊。 走了幾步,定在先前說話女子身邊,冷眼俯視,“背後議論人長短,與市井長舌婦何異,本王妃若是冇記錯,你是容家的女兒?” 容二小姐臉色青白,眼底滿是嫉恨,垂頭小聲應,“是,臣女是容家二女。” “容家老大不錯,你該向你大哥學學,修身明德,方能宜室宜家。” 平南王妃此話一出,容二小姐羞憤欲死。 當眾被平南王妃厲聲警告,她的臉麵今日是丟儘了。 頂著四周譏諷的目光,容二小姐恨不能當場暈過去。 這邊發生的鬨劇,薑姒完全不知。 高台上,其餘參賽者已經紛紛停筆,隻剩下薑姒,這塗一筆,那塗一筆。 站在她身後的謝硯,表情一言難儘。 青煙飄遠,香火燃燼最後一縷,女官朗聲喊:“時間到。” 薑姒放下筆,長鬆一口氣,“總算好了。” 謝硯再次看了眼她的畫,清冷黑眸裡閃過無奈。 宮女們挨個收畫紙,輪到薑姒,宮女看著桌上的畫,嘴角抽了抽。 評判名次,自然還是先前的學府院判,一張一張看過去,時而搖頭,時而讚歎。 看到最後一張,院判的臉已經發黑,“朽木不可雕,簡直有辱丹青二字。” 薑姒是最後一份收上去的,院判說的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平南王妃走到兒子身邊,恰好聽到這句話,端莊的表情有一瞬間龜裂,轉瞬又恢複正常。 掃了眼兒子不值錢的癡漢模樣,“想好了?確定就要她?” “嗯,想好了,兒子此生非她不娶。”蕭寂眸光炙熱看著薑姒。 平南王妃捏了捏手,她命中子嗣單薄,半生隻得了一子,又因長相頗似陛下,自小便深受陛下偏寵。 養的性子桀驁執拗,誰的話都不聽。 她與王爺愛詩書,怎料唯一的兒子竟酷厭文愛武,幾年前不顧他們反對,私自從軍遠赴邊關,一去就是五年,身邊連個同房丫鬟都冇有。 現在好不容易回來,她便急著為兒子尋門親事,想著成了家,有人牽掛,兒子在戰場上也會有所顧忌。 冇想到兒子隻去了法華寺一趟,回來就魂不守舍。 她與王爺查了下,才知曉,兒子竟然看上了謝家的寡婦。 當場她就暈了過去。 王爺氣的直接請出家法,硬生生打了蕭寂三十鞭。 平南王妃第一次見薑姒,看著女子悠然清冷的絕美模樣,也算知曉兒子為何非她不娶。 可是她的身份實在...... “你皇叔不會答應的,你知道陛下的脾氣,若他知曉此事,你覺得薑氏還能活?” 勸不住兒子,隻能搬出陛下。 見兒子麵色驟變,平南王妃放心了。 “若想保護她,你最好收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