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佩瑤忽然覺得嘴裡的糕點不香了,低頭摸了摸快要不見的腰,鬱悶撇嘴。 “真羨慕薑姐姐的身材,柳腰纖纖不堪一握,可我們吃的明明一樣多,為何肉隻挑我自己長,好不公平。” 謝夫人看向高台上伏案作畫的女子,一陣輕風吹來,薄紗裹進身子,女子凹凸有致的身形愈加明顯。 明明脊背單薄,卻酥胸高聳,腰細臀圓。 謝夫人聲音飄忽,“世上從未有公平可言,你與她雲泥之彆,如何能比。她幼年艱辛,麵對權貴,卻仍能保持脊背挺直,這份心智,非常人能有。瑤瑤,你若能學得她三分,母親便不擔憂了。” 若非司禮出事,她未將薑姒買入府,這樣的女子不知會落入何種境地。 生於這樣的朝代,身份之彆便是天塹,脊背再堅硬,也總有被壓彎的那一天。 不知道薑姒又能堅持多久。 謝佩瑤乾笑,“學薑姐姐?嗬嗬,您不如把我塞回去,再生一遍。” 謝夫人差點捏碎佛珠,心裡默唸了幾遍靜心經,才忍住冇動手打人。 深吸一口氣,“謝佩瑤,回去抄寫道德經十遍。” “啊?”謝佩瑤放下糕點,小臉皺成了包子,“娘,您不如罰我跪祠堂,寫字好累的。” 謝夫人閉了閉眼,撥動佛珠的動作加快,“罰抄二十遍。” 謝佩瑤閉嘴,拿起糕點,狠狠咬了一口。 “娘,你給我找的個冇有婆婆的夫家吧。” 趕緊嫁出去,她直接做當家主母,到時候看誰還敢罰她抄經。 殊不知,嫁人後,雖冇有婆母壓製,卻被夫君日日纏著練字,每日累的嬌喘哭泣,恨不得跑回孃家。 有了薛若碧的前車之鑒,這次比試安靜了許多。 眾人埋頭畫畫,絲毫不敢多看薑姒一眼。 龐貴妃坐在皇帝腿上,嬌嬈伸長脖頸,任由皇帝在她脖頸間啃咬。 餘光看向高台,見薑姒單手撐頭,一手轉動毛筆,時不時落下一筆。 妖豔的眸子裡露出諷笑,紅唇輕啟,貝齒咬了咬皇帝耳垂, “陛下,抱臣妾回去好嗎?” “等不及了?”皇帝眼含欲色,抱起龐貴妃,“德全,這裡交給你,比試照常。” “是,奴才恭送陛下,恭送貴妃娘娘。”德全笑咪咪低頭行禮。 眾人見狀紛紛起身跪地,“恭送陛下,恭送貴妃娘娘。” 龐貴妃向一旁宮女使了個眼色,宮女點頭悄悄退下。 帝妃離場,禦花園氛圍倏然輕鬆不少。 官眷們麵上帶笑,說話聲大了不少。 “也不知今日誰會贏,蕭世子許久未歸,冇想到今日竟會來宮中參加賞花宴,真是稀奇。” “蕭世子身份尊貴,怎會認識謝家寡婦?” “狐媚子做派,剛喪夫不久,就不知廉恥的當眾勾引男子,平南王妃可不是好相與的,等著吧,若讓平南王妃知曉此事,謝家的寡婦不會有好下場的。”一紅衣女子言語刻薄。 “是麼?本宮竟不知我原來如此討人厭。”一道威嚴雍容的女聲由遠及近響起。 說話的人噤若寒蟬,慌忙跪地,“見過平南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