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寂看她眼神來回變化,眸底的寵溺要溢位來。 “你若......” 剛開口,一道淡漠清冷的嗓音響起,打斷他未說完的話。 “丹青講究氣韻,這一局,嫂嫂可有把握?” “我不行,你來?”薑姒拿起鎮紙鋪平宣紙,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自然是嫂嫂能者多勞。”謝硯看著女子氣鼓鼓的模樣,壓著上揚的唇角,冷眸中劃過一絲笑意。 薑姒拿起筆,暈染筆尖,“能者不敢當,重在參與,謝二公子不在意臉麵,妾可是要臉的,你不來,我自然要頂上。” 兩人鬥嘴耍舌,氣氛濃密的讓人插不進去。 蕭寂皺了皺眉,心生不喜,看了眼謝硯,張了張口,欲要說什麼。 謝硯擋在他身前,眸色冰冷淡漠,語氣平緩,“比試還未結束,蕭世子若無事,還請落座。” “本世子便是不下去,你又能如何?謝硯,你以何身份攔我?” 泥人還有三分氣性,蕭寂被謝硯三番四次打斷,早已壓不住心中怒意。 多年征戰沙場,身上殺伐之氣沖天,這一刻他氣勢大放,殺意籠罩整個高台。 執筆作畫者頓覺心慌,鼻尖抖動,一滴墨落於紙上。 幾人嘴角抽搐,他們隻是來比試丹青,怎麼搞得上戰場似的。 惹不起,惹不起,蕭世子這個小霸王不是不愛參加各種宮宴麼,今日怎麼來了? 幾人苦笑,有些後悔報名參賽。 薑姒提筆頓了頓,皺眉看向身側,“能小聲些嗎?” 蕭寂頓時陰雲轉晴,收斂氣勢,溫聲道:“抱歉,嚇到薑姑娘了,等你比試完,我請你去望江樓用膳,以做賠禮。” 薑姒點頭,“好。” 若她能平安出宮,去吃一頓也無妨。 蕭寂大喜,“你答應了就好,我先下去等你,你安心比,就算是輸了也無妨,有我在,冇人敢笑你。” 薑姒:“......”他們很熟嗎? 謝硯眸色驟冷,舌尖抵了抵腮,低嗤冷笑,小狐狸膽子大了,當著他的麵還敢撩撥外男,看來還是欠教訓。 蕭寂下去後,其餘參賽者纔敢呼吸,擦擦頭上冷汗,搖頭歎息。 真是邪門了,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蕭世子,竟然會聽一個小寡婦的話。 謝佩瑤在下麵看的目瞪口呆,托起自己快掉到地上的下巴,拉拉母親的手,小聲問:“娘,薑姐姐若是改嫁,您同意嗎?” 謝夫人淡定放下茶盞,收回手時手指止不住發抖,碰到茶盞,杯中茶水盪漾,濺出幾滴。 “她本就不是自願嫁入謝家,若真能覓得良緣,我自然不會棒打鴛鴦。” “薑姐姐太美了,與蕭世子站在一起確實般配,隻是身份有些不符。”謝佩瑤喃喃自語。 “聽說平南王妃極重門第,薑姐姐能入平南王妃的眼嗎?”小臉皺起,苦悶歎息。 謝夫人看了女兒一眼,“你操心她,不妨操心一下你自己,這麼多公子,可有人看中你?” 謝佩瑤小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羞惱看了看四周。 “娘,你小聲點,我又不是嫁不出去。” 謝夫人嫌棄看了眼女兒凸起的小肚子,“再吃下去,都要成小香豬了,到時候胖的走不動,你覺得誰會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