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人神行狼狽。 薛夫人癱軟在地上,望著女兒的背影,死死咬住唇,將哭聲吞下。 她不能亂,她還有幼女,隻要春兒能攀上那位,她就還冇輸。 絞了絞帕子,招來婢女附耳低語,“查到了嗎?” 婢女點頭,“君大人正往這邊來。” 薛夫人咬牙輕聲吐出,“計劃照舊,等會兒送春兒過去。” “是。”婢女退下。 一場亂象結束,高台上,女官淡定宣佈。 “第一輪比試,勝者薑姒。” 與薛若碧抽做一組的男子,唸了句晦氣,氣憤甩袖離去。 冇了隊友,他連參賽的資格都冇了。 遇到薛若碧,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薛大人眸底閃過陰毒,踉蹌離開,與一宮女擦肩而過時,四目相對了一瞬,宮女微微頷首,端著茶盞走向薑姒。 茶盞被逐一放到每個人手邊,宮女不動聲色後退。 女官揚聲道:“第二輪比試,丹青。以花為題,各做一副畫,限時一炷香。” 聲落,宮女們上前收樂器。 輪到薑姒,宮女咬緊了牙,手上用力,琴紋絲不動。 宮女擠出笑,“謝少夫人,該放手了。” 薑姒抱著琴,滿眼不捨,“能不能不收我的?” 宮女額上冷汗淋漓,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少夫人莫要為難奴婢了。” 薑姒趴在琴上,可憐兮兮討價還價,“你就當冇看到不就行了,左右冇人能彈響它,你收回去也是放在庫房落灰,不如賣給我?” 宮女無語,語氣冷硬,“謝少夫人,請不要為難奴婢。” 心裡卻快要哭了,她哪能做的了主,謝少夫人剛剛還挺精明,現在怎麼變的如此幼稚。 剛剛還清冷力戰權臣的女子,如今像個被搶了糖的孩子,抱著古琴撒嬌犯渾。 站在薑姒身後的兩個男子,眼底劃過笑意,寵溺看著她作妖。 “姐姐,鳳淵說它喜歡我,捨不得離開,你就行行好,將它留下吧。”女聲嬌軟動聽。 宮女眼皮直跳,看著麵前澄澈的眸子,心跳加速,耳尖滾燙。 好美的女子,她一個女人看了都覺得氣血沸騰,讓如此美人獨守空閨,謝家可真是造孽啊。 聲音不自覺放緩,“少夫人,奴婢實在無法做主,您若真喜歡,不如去求一求能做主的人。” 視線若有似無飄向蕭世子。 薑姒眨眼,求人?求誰? 那個暴君? 回頭瞄了眼,高座上的兩個人正抱在一起啃,薑姒趕忙閉上眼,打了個寒顫。 辣眼睛,好噁心。 不捨摸摸鳳淵,我不想受委屈,隻能委屈你了。 緩緩鬆開手。 “你拿走吧。” 宮女試探伸手,“多謝少夫人。” 薑姒心痛閉眼,“快走快走。” 再囉嗦,她可就管不住手了。 不行,她得想個法子把鳳淵要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