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若碧被刺激瘋了,想也不想脫口而出,“好,我同意,還請貴妃娘娘做個見證。” 龐貴妃眼前閃過精光,“本宮準了,賭約既成,違背者死,你們可想好了。” 兩人點頭,齊聲道:“想好了。” 龐貴妃輕笑,眸底是森冷的殺意,她還未動手,就有人迫不及待想處置薑氏。 也好,倒省了她許多麻煩。 “半柱香為限,薑氏若彈不響鳳淵,便視為輸,點香。” 謝硯雙手攥緊,擔憂看著身前女子,唇瓣緊抿,恨不得立刻將人打暈擄走。 幾日不見,真是越來越能作死了。 蕭寂趕來,隻聽到龐貴妃最後一句話,剛想問是誰打賭,便看到高台上那抹熟悉的窈窕身影和她身前的鳳淵古琴。 頓覺呼吸凝滯。 她要彈響鳳淵,這怎麼可能。 古琴有靈,唯有真主方能彈奏,這把琴被束之高閣許久,因無人能彈,早就被人遺忘。 今日怎會莫名其妙被人取出,難道有人要陷害薑姑娘? 蕭寂緊張抓住身邊的人,怒聲問:“她們的賭注是什麼?” “嘶,好痛,誰啊?”男子皺眉回頭,待看清身後的人後,罵聲在唇角轉了個彎,獻媚笑道:“原來是蕭世子,冇想到您也來了。” 蕭寂手上用力,急聲問:“本世子問你話,快說。” 男子疼的臉色發白,隻覺的手臂要被掐斷了。 “是謝家的大少夫人和薛家二小姐打賭,若謝家大少夫人能奏響古琴鳳淵,薛二小姐便要剃度出家,反之亦然。” “胡鬨。”蕭寂鬆開他,麵色難看。 幾百年來,鳳淵從未被奏響過,薛二故意刁難,謝硯怎能看著她入套。 男子揉揉手臂,呲牙咧嘴,“賭局已定,無從更改,蕭世子還是靜觀其變的好。” 奇了怪了,人家兩位姑娘比試,與蕭世子有何關係,他怎的如此緊張。 蕭寂下顎線緊繃,他還是來晚了。 高台上,香燭點燃,薑姒輕撫琴身,“你沉寂了這麼久,也該重出於世了。” 拔下銀簪,朝手腕用力劃下,頓時鮮血湧出。 “你做什麼?”謝硯震怒,緊張上前,抓住她被傷的手,凝視上麵傷口,眸底捲起狂戾血氣。 眾人被她自殘的舉動嚇了一跳。 薛若碧嗤笑,“你該不會自知要輸,想要自戕吧?” 薑姒被謝硯頭頂暴漲的黑化值驚到,慌忙解釋,“你快鬆手,我不是想自戕,傷口不深的,不信你看。” 手腕往他麵前送了送。 謝硯皺眉,垂眸看去,傷口處的血正在凝固,看著駭人,實則隻傷了肌膚表麵。 瘋戾之氣漸消,握著她的手卻未鬆開。 “為何要傷自己?” “自然是為了彈琴呀,你快鬆手,血凝固了就不好用了。”薑姒心疼催促。 劃一下很痛的好不,若傷口凝固,她還要再劃第二次。 狗男人,一點忙幫不上,淨添亂了。 謝硯鬆開她,站在她身後,眸色深沉。 對麵的薛若碧還在叫囂,薑姒懶得理會,忙將快要凝固的血滴在鳳淵琴頭的鳳凰之眼上。 眾人好奇探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