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花園外,一道高大身影快速走來。 “世子,您慢點,賞花宴剛剛開始,晚一些無妨的。” “你怎麼不早說薑姑娘也來了?”蕭寂步伐急促,恨不得立刻飛入禦花園。 侍從撇嘴,“您也冇問啊,先前夫人派人來催了好幾次,都被您打發走了。” 現在又來怪他,這鍋背的可真冤。 “你自己慢慢跟上,我先進去。”說完蕭寂竟運起輕功,閃身疾馳奔入禦花園。 侍從張了張嘴,站在原地風中淩亂。 世子也太心急了,人又不會跑。 禦花園內,所有人都已展示了才藝,隻剩下薑姒,呆呆撫摸琴身,眸色渙散。 薛若碧彈完最後一個音符,收回手,輕蔑看向對麵的女人。 賤人,輪到你了,她倒要看看這次她能如何收場。 宮女見薑姒還在發呆,出聲提醒,“謝少夫人,該您了。” 薑姒倏然回神,微微頷首,“好。” 青蔥玉指在琴絃上撥弄了兩下,琴絃震顫,卻無一絲聲響發出。 眾人紛紛嗤笑。 “不會彈便拿鳳淵做擋箭牌,謝家這位大兒媳,還真是心計深重。” “還是儘快評判輸贏吧,何必與一個農女浪費時間。” “她要是能彈響鳳淵,我把摺扇吞了。” 薛若碧摸了摸隱隱陣痛的臉,陰冷勾唇,“薑氏,彆裝了,這把鳳淵根本不會響,你若有心比試,大可換正把常的琴,何必在這惺惺作態,不懂裝懂。” 薑姒撫摸琴身上的鳳凰圖案,眸含眷戀,“若我彈響了呢?光比試多無趣,咱們不妨打個賭,我若彈響了鳳淵,你跪下給我磕頭道歉,今後不準再碰琴。” “賭就賭,你當你是神仙不成,不過你若是彈不響,我不要你下跪,我要你......出嫁當尼姑,你敢嗎?” 薛若碧眸色陰狠,賤人長得好看又如何,等去了尼姑庵,看她還如何硬氣。 全場嘩然。 謝佩瑤忽的起身,緊張看向薑姒,“不行,不能答應,鳳淵是不可能被彈響的,薑姐姐不要上了她的當。” 薛若碧得意挑眉,“怎麼?不敢了?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也不過如此。” 薑姒摸了摸肩上烏髮,“薛小姐原來是看上了我這滿頭墨發。” 抬眼看了眼薛若碧發頂,輕笑,“難怪,薛小姐發頂稀疏,羨慕我這滿頭烏髮也正常,不過我就算剪下來,你也按不到自個兒頭頂呀。” 一道道視線落在薛若碧頭頂,頓時響起一陣嬉笑聲。 薛若碧自幼頭髮稀少,為了生髮,薛夫人冇少請名醫找秘方,可依舊見效甚微。 為了擋住寬闊的髮際線,薛若碧特意戴了特製的髮飾遮擋。 “難怪我總覺得她哪不對勁,原來是頭髮少,髮際線高如法海,哈哈哈......” “怪不得總覺得她頭大,哈哈哈,笑死人了,仔細看,可真難看。” 譏諷的眼神落在薛若碧頭頂,如芒在背。 薛若碧捂著額頭,羞憤欲死,紅著眼瞪向薑姒,“誰看上你的頭髮了,少顧左右而言他,就說你敢不敢賭。” “賭,不過為保公平,我要加註,誰輸誰就剃髮出家,公平合理,薛小姐敢應嗎?”薑姒拍開手腕上的大手,看了眼身後麵色黑沉的男人。 謝硯收回手,手背通紅,薄唇緊抿,周身氣壓低冷。 “少夫人當膩了,嫂嫂想出嫁當尼姑,換換口味?” “噓,不參賽,彆多嘴。”薑姒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