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威壓霎時爆發,兜頭壓向謝硯。 眉目相似的兩個人隔空相望,空氣凝滯,針落可聞。 薑姒擔憂皺眉,她本想藉此機會獲得禁衛軍執掌之權,若因此惹怒陛下,害了謝硯,可就得不償失了。 謝硯不動如山,頂著帝王威壓,麵不改色道:“君子有可為,有不可為,長嫂受難,硯若袖手旁觀,便是不孝。” 長嫂如母,此話一出,旁人隻當謝硯孝順纔會如此。 大雍皇帝凝視了他兩息,眸色冷肅,不辨喜怒。 正當所有人以為他要處罰謝硯時,高座上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皇帝笑看謝硯,“人人都說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你倒好,明知不可為,卻偏要為之,比那些隻會死讀書的掉書呆子強多了。” 漆黑霸氣的桃花眼在兩人之間打量,意味不明,“朕並非迂腐之人,自古便有叔娶寡嫂的佳話,你若願意,朕便為你們二人賜婚如何?” 薑姒的心猛然提起,手心濕濡。 狗皇帝好陰險,竟然誘供。 謝硯若同意了,他們便會被釘上恥辱柱,受世人恥笑。 娶她,永遠失去科舉的資格。 不願娶,那便無法助她奪魁。 兩個選擇,孰輕孰重,謝硯應該明白吧? 薑姒擔憂看向身側男子,下意識緊咬唇瓣。 “多謝陛下厚愛。”謝硯薄唇微啟,吐出來的字,讓所有人呼吸凝滯。 一雙雙眼睛看過來,好奇他會如何選擇。 “硯一心科考,並未想過男女之事,有負皇恩,望陛下恕罪。” 薑姒暗鬆一口氣,還好,還好,謝硯足夠理智。 龐貴妃見他不上當,頓失了看戲的興致,軟腰趴在皇帝膝上,嘟嘴嬌聲抱怨, “陛下,快開始吧,臣妾都等急了呢。” 讓他們參加又如何,她早已做好安排,禁衛軍統領一職早晚都是龐家的。 一介村婦,除了長得好看些,能有什麼本事,若她嫌丟人丟的不夠,她不介意再加一把火。 美人撒嬌,皇帝哪裡還顧得上謝硯,大手用力將龐貴妃抱坐在膝上。 “愛妃等急了,那便開始吧,謝硯想參加,朕準了。” 謝硯和薑姒行禮,齊聲道:“多謝陛下。” 比試開始,第一局樂。 薑姒站在謝硯身邊,小聲問:“你擅長什麼?會彈琴麼?” 謝硯冷冷掃了她一眼,“嫂嫂一心參與,我隻是來滿足嫂嫂心願,至於比試,自當以嫂嫂為主。” 薑姒看著他黑沉的臉,抿了抿唇,這是生氣了? 望了眼他頭頂,還好還好,黑化值冇變。 不過他氣什麼,自己好像並未做什麼出格之事吧? 其餘參賽者都已準備好相應樂器。 宮女走到他們身前,問:“兩位誰來?需用何樂器,奴婢派人去取。” 謝硯後退一步,“她。” 薑姒:“......”好樣的,都會搶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