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狐媚子樣,表麵看著高冷,私下裡不知怎麼同男人玩呢。” 薛二夫人高聲道,臉上儘是譏諷。 謝大夫人渾身發抖,看向薑姒的眼眸通紅。 硯兒怎麼敢...... 謝佩瑤從後麵走到母親身邊坐下,見母親麵色難看,不禁擔憂看向高台。 聞言嘟嘴不滿道:“母親莫要聽她們胡說,她們就是嫉妒我薑姐姐生的貌美,尋不到錯處,才故意挑刺的。” “二哥哥上台,分明是我求著他去,怎就成了特意相護?難不成,我們要看著自家人受難不管,你們才滿意?”這句話是衝在場嚼舌根的夫人們說的。 剛剛說話的夫人們尷尬低頭。 原來是小姑子求來的,還以為謝硯主動護嫂,倒是她們冤枉了薑氏。 薛二夫人翻了個白眼,“貴妃娘娘說了,此次比試乃是為未嫁娶青年小姐們舉辦,他們身份本就不符,若是最後他們拔的頭籌,陛下還要為他們叔嫂二人賜婚不成?” 謝佩瑤氣炸了,這個薛二夫人從入宮開始,就對他們謝家處處刁難,如今又要將亂倫的帽子扣在二哥哥和薑姐姐頭上。 真是恬不知恥,蛇蠍心腸。 張口想回懟,手被身側的母親拉住。 謝夫人麵無表情,唇角含著無奈淡笑,“薛二夫人如此關心我謝家家事,真是讓我受寵若驚,難怪剛剛在宮門外嚷著要讓我家硯二入贅戶部尚書府,原來是薛二夫人早已看中我家硯兒,這才處處關注。” 說著長歎一聲,滿臉無奈與落寞,“我自知謝家比不過尚書大人風光,可我們也還冇輪落到賣兒賣女的地步,求薛夫人莫要處處相逼,放我家硯兒一條生路吧,這罪名......我們實在是擔不起。” 話音哽咽,謝夫人低頭拭淚,一副委屈齊全的模樣。 眾人聽了大驚。 “冇想到還有這一檔子事。” “薛家想強娶謝二公子,人家不願,竟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 “方知名聲就是讀書人的命,薛夫人怎可如此狂妄毒辣,這是要毀了人家啊。” 局勢翻轉太快,薑姒看的目瞪口呆。 剛剛醞釀好的氣勢瞬間消散,根本無她用武之地。 謝硯看著她發呆的樣子,唇角勾了勾,上前站到她身邊,抱拳向高座上的二人躬身行禮。 “還請陛下恕罪,家嫂無故被有心之人報名參賽,為不掃陛下雅興,硯願與家嫂組隊,隻為娛樂,不為其他,還望陛下恩準。” 皇帝看著下方與自己相似的桃花眼,微微愣神,心中莫名湧起一股熟悉感。 濃眉微蹙,鬆開攬著龐貴妃的手,銳利的眸子直射謝硯。 “抬起頭來。” 眾人震驚,陛下難不成認識謝家二公子? 薑姒黛眉微蹙,傳聞陛下性情暴戾,隻對美人略有耐心。 難道是因謝硯長相太過俊秀,才讓他另眼相待...... 糟了,皇帝該不會男女通吃,對謝硯起了心思吧? 謝硯直起身,眼眸下垂,氣度溫和柔潤,遠遠看著,果真當得起君子如玉四個字。 上方靜默了一瞬,繼而響起一陣狂笑。 “你就是謝國公的寶貝孫子謝硯?果真是一表人才,你想與你嫂嫂組隊,可有想過後果?” 皇帝笑意驟斂,眸光冷肅,嗓音低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