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姒摩挲衣袖暗紋,她們想讓她出醜,她若不應,豈不是白費了她們一番努力。 調動禁衛軍之權,若她得了,也算多了一份助力。 長眸微顫,瀲灩杏眸劃過淩厲。 送到門前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隻是......她缺少一位幫手,選誰呢? 龐貴妃坐起身子,無奈歎息,“薑少夫人,你也聽到了,不是本宮不給你機會,實在是無人肯與你組隊,不如你先下去?若你真的急著嫁人,本宮另為你尋找良婿如何?” 字字句句,都指她耐不住寂寞,急於改嫁。 薑姒勾唇,隻有這些能耐了嗎? “妾也不知,妾的名字為何會出現在名單上,不過既然有人期盼妾參與,妾怎好拂了她的意。” 龐貴妃笑意凝固,眸底冷意凜凜,“你想參加也不無不可,但規矩不可破,除非......你能讓在場的公子,甘願與你組隊。” 有些男子躍躍欲試,剛想起身,便被身邊父親扯下。 耳提命麵的警告,“你若敢去,為父就將你逐出家門。” “逆子,坐下,她一個寡婦,如何配的上你。” “不要命了,你想害死全家不成?色慾熏心的孽畜,還不滾回來坐好。” 蠢蠢欲動的公子們不甘坐下,疼惜看向高台上形如孤鬆的女子。 “爹,薑姑娘身世淒慘,被賣入謝家沖喜,本非她所願,她又被人陷害,落入如此境地,我幫一下有何不可。”容家三公子不滿抗議。 容大人臉色鐵青,礙於陛下在場,忍著怒意,狠狠瞪了他一眼。 “住口,再敢胡言,家法伺候。” 容三公子風流俊逸,是有名的京都紈絝,天不怕,地不怕,最怕老爹動怒。 對上父親含怒的眼睛,頓時如鵪鶉似的,乖乖坐好。 高台上,薑姒孤身站在正中,輕聲歎息,規避風險,是世人的本能。 若不傻,都能看出她與龐貴妃之間的波濤洶湧。 看來是冇人敢蹚這趟渾水了。 罷了。 轉身欲下去。 一道傾長身影踏上高台,“我來與她一組。” 眾人嘩然,紛紛側目。 男子眉目深邃,白衣如雪,修長的腿穩而有力踏上台階,一步一步走向薑姒。 他周身被炙陽鍍上一層金光,瓷白的肌膚襯得他更加清冷,仿若神祇。 四周的貴女們驚呼。 “謝硯?他要和自家寡嫂組隊?” “好一個郎豔獨絕,世無其二的謝二公子。都說謝二公子性子冷淡低調,從不與人爭鬥,冇想到他竟然可以為了寡嫂,不顧名聲,也要為其出頭。”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薑氏那副容貌,怕不是連自家小叔子也勾引了去吧。” “若真是如此,謝家可真夠亂的,寡嫂與小叔子......不知這件事謝大夫人是否知曉。” “謝大夫人臉都青了,看樣子是不知的,隻是這做小叔子的,當眾愛護寡嫂,也太明目張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