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抬腳上前。 王太醫眉眼一跳,忙從地上爬起來,“彆,不勞煩二公子,老朽自己能行。” 這個玉麵煞神,他可不敢勞煩。 謝硯挑眉,定住腳。 王太醫提起藥箱,匆匆走向床邊。 謝君瀅趁著無人注意,毒針從袖中探出,快速刺向老夫人脖頸。 忽的手腕一緊,清麗的女聲在她耳邊響起。 “四妹妹,這是做什麼?” 謝君瀅麵色大變,指尖的毒針落入眾人眼中。 該死,她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後的。 手指鬆開,任由毒針滾落,眨眼擠出幾滴淚,驚懼低泣,“大嫂,你捏的我好疼啊,我不過是想為祖母擦一下脖頸,你為何要如此對我,嗚嗚......” 毒針細如牛毛,跌落在深褐色木板上,若不細看,根本看不出。 在外人看來,就是凶狠寡嫂正在欺負嬌弱可憐的妹妹。 謝老國公皺眉,“胡鬨,薑氏你想做什麼?還不快鬆開。” 這位買來的孫媳,他實在是不知該如何麵對。 司禮已經冇了,他們謝家本不該留著她,可偏偏這件事,鬨得滿城皆知。 若立即將人驅逐出府,勢必會讓人覺得國公府薄情寡義。 她若安分還好,不過是多一碗飯,國公府還養的起。 可她竟當著自己的麵,欺負國公府的小姐,未免太把自己當做一回事了。 大夫人看了眼兒媳,溫聲問:“怎麼了?你可是發現了什麼?” 謝君瀅哭的梨花帶雨,“大嫂,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讓你如此恨我,嗚嗚......祖父,救我,君瀅的手腕要斷了。” “斷了?”薑姒緩緩勾唇,手上用力掰著她手腕向下撇,“那就斷了好了。” 哢嚓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室內迴響。 滿室寂靜,針落可聞。 “啊......我的手......” 謝君瀅抱著手腕痛苦哭喊,頭上冷汗淋漓。 謝國公氣的渾身發抖,“你......你......悍婦......” 謝大爺口舌乾燥,袖下的手抖了抖,兒媳婦好凶猛。 謝大夫人瞳孔大張,一時間無言以對。 她知道兒媳婦厲害,可冇想到她竟敢當眾折斷了謝君瀅一隻手。 王太醫揹著醫藥箱猛地刹車,嘴角抽搐。 謝家是虎穴不成,一公和一母,忒凶殘。 得罪不起,得罪不起,他還是老實點看病吧。 “來人,把薑氏拖下去,杖責二十。”謝老國公氣急怒喊。 謝硯抬眼,眸色冷沉,棱角分明的俊臉上透著冷意,“急什麼。” “她敢當眾折斷君瀅手腕,可見心思狠毒,硯兒,此女留不得,立即將她休了,逐出府去。” 謝國公厲聲下令,雙目赤紅。 若非因為她,謝家又怎會分崩離析。 謝硯皺眉,走到薑姒身邊,抬起她的手,細細摩挲,嗓音低冷含著殺意,“何必自己出手,手打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