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越來越近,薑姒渾身緊繃,“你快鬆開,佩瑤來了。” 謝硯舌尖抵了抵後槽牙,冷冷看了眼門外。 真該快點把人嫁出去。 手臂收緊,牙齒在她耳尖輕咬了下,聲音嘶啞,“喝了藥,就放開你。” 薑姒:“......” 她若不通半點醫理,真就被他脅迫著喝了。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眉心突突脹痛,壓低嗓音,耐著性子軟聲輕哄,“太熱了,我喝不下,你先鬆開好不好,我好餓。” 謝硯在她耳邊低笑,邪肆猩紅的眼尾盪出點點暖色。 小狐狸為了不喝藥,連撒嬌都用上了,他若不同意,下次怕是不好哄。 雙指掐住她脖頸,低頭噙住那雙瀲灩紅唇,用力啃咬,如餓極的凶獸,在她口舌裡肆意橫掃。 “唔......”薑姒瞪眼,毛骨悚然,心裡湧出一股無力感。 若被人看到,她與謝硯如此,與被當場捉姦有何分彆。 他不是說命人守在四周,無人能靠近嗎? 現在是怎麼回事?為何無人阻攔? “薑姐姐,你在嗎?我進來拉。” 緊閉的房門外,腳步停下。 謝佩瑤抬手放在雕花門框上。 薑姒心提到了嘴邊,一時間忘了掙紮,任由男人在她唇上胡作非為。 指尖用力摳入他精壯的肩頸,瞳孔緊縮,額角沁出細密冷汗。 “吱呀。”虛掩的房門被推開一條縫隙,外麵的人正要進來。 薑姒眼前暗下,一隻大手擋住她視線,男子含著她的唇,啞聲呢喃。 “乖,專心點。” 薑姒:“......”瘋子。 張嘴狠狠咬下,口內湧起一股腥甜。 謝硯頓了頓,垂眸斂下眼底狂戾,吻的越加凶狠。 血氣在兩人口中瀰漫,透著蝕骨詭異的繾綣深情。 薑姒眼眶泛紅,無力嗚咽。 心像被一隻大手抓撓著。 忽然推門聲頓住,一道冷漠的男聲在外響起。 “三小姐,留步,公子和大少夫人在房中議事,無令不得入。” “啊?二哥哥在裡麵?”謝佩瑤驚訝,麵色複雜,孤男寡女,房門緊閉。 這......真的好嗎? 抱著卷軸,魂不守舍被墨一請出浮生居。 房內,薑姒暗鬆一口氣,羞惱推開身上的人,柳腰用力一擰,掙脫他懷抱。 捂著紅腫的唇,水眸圓瞪,裹著惱意,“公子此舉究竟是何意?妾不是勾欄女子,可以任由公子淩辱。” 謝硯長腿微曲,衣襟淩亂,墨發從額間垂落,他慵懶邪肆靠入椅內,性感薄唇上印著齒痕,姿態狂狷。 修長白皙的手指撫上唇瓣,“我以為夭夭早已明白。” 薑姒皺眉,“妾不懂,不管如何,妾都已嫁給了大公子,二公子此舉實乃不妥,還請二公子自重。” 事情發展已經脫離預期。 她想在他心裡留下一道不可磨滅的印記,讓他覺得自己不是他隨意可以抹殺的人,隻求在這個世界,得他一絲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