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何他會對自己生出了妄念? 究竟發生了什麼? 薑姒手指收緊,她不喜歡事情脫離掌控的感覺。 謝硯抬眼,漆黑如淵的眼,霸道鎖著她,薄唇揚起一抹嗤笑。 “夭夭覺得,與我有過肌膚之親後,還能撇清關係?我記得,靈堂那日,夭夭可是纏著我的腰說......死也不放。” 深夜靈堂內的荒誕一幕在薑姒眼前乍現,臉上轟然通紅。 重生前她意亂情迷,又存了色誘上位的念頭。 藉著引情香的藥力,她生撲了謝硯,不顧他掙紮對他...... 除了最後一步,她們幾乎什麼都做了。 若非她覺醒及時,怕是早就與他水乳交融。 想起當初的觸感,薑姒後脊發麻,腿軟腳軟,無力靠著妝台,呼吸淩亂。 “你住口,你明知那日我是中了藥,神誌不清,纔會......你要考取功名,我們不能一錯再錯。” 根據劇情設定,同男主團糾纏的女子,均冇有好下場,她還冇活夠,怎敢同他假戲真做。 手指摳入木桌,眸色清醒堅定,“明知是錯,便要撥亂反正,二公子萬不能一錯再錯。” 謝硯勾唇,眸色冷暗,嗓音冷沉狂肆,“錯?我有何錯?即便是真錯了,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薑姒被這句話氣的呼吸停滯。 上輩子,因她一時糊塗,奪了他清白,令他被眾人捉姦於長兄靈堂。 聲名儘毀,最後落得個被剝奪功名,永不許參加科舉的罪名。 她的下場更慘,當即被賣入春滿樓。 這輩子,她費儘心機,努力矯正劇情,他倒好,輕飄飄四個字,讓她覺得自己所做一切,全是自作多情。 閉眼嚥下心中鬱氣,再睜眼,眸底隻有疏離和冷漠。 “謝二公子不懼流言蜚語,亦不怕前途儘毀,可妾怕,妾無依無靠,隻想安穩活下去,還請謝二公子手下留情,饒妾一命。” 謝硯挑眉,小狐狸生氣了。 摸了摸唇上齒印,低笑,“夭夭是怕,旁人說你我叔嫂苟且,怕壞我清名,毀我青雲路,然後被謝家記恨?” 薑姒握拳,他什麼都知道。 謝硯看著她氣紅的小臉,笑聲更大,傾長的身子從椅內站起,長腿邁動,一步一步向她逼近。 薑姒想躲,身後卻是妝台,避無可避。 炙熱的手攬住她腰肢,修長的手指握住她打來的手,捏在掌心揉捏,語含深情,“原來夭夭如此擔心我。” 薑姒咬唇,腰肢後仰,單薄寢衣被拉的緊繃,勾勒出女子傲人的身姿。 黛眉緊蹙,目露羞惱,“二公子未免太過自視甚高。” 擔心他?她是擔心他死太早,牽連她。 薄唇靠近,在她修長的天鵝頸上印下一吻,用力吮吸,在雪白肌膚上留下印記。 “能得夭夭關心,我很開心,彆怕,有我在,不會讓你出事。” 掌心下,女子腰肢纖細,如上好的羊脂玉,令人愛不釋手。 “謝硯,你瘋了,走開。”薑姒掙紮。 “抖什麼?這麼害怕做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暗啞的男聲在她耳邊呢喃。 薑姒閉眼,抬手摸向發間銀簪。 死瘋批,他要是敢碰她,大不了同歸於儘。 忽的,上方禁錮她的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