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姒看的興致勃勃,暗暗點評,戶部尚書果然是年齡大了,瞧瞧這鞭子揮的,撓癢癢似得。 薛若碧,這幾鞭暫且算作利息。 剩下的,留著賞花宴慢慢收。 跳下房頂,摸到薛若碧房間。 “嘖,看來戶部尚書冇少貪墨,這滿屋子的珍寶,可不是一個戶部尚書該有的。” 眸光掃了一圈,拿起搭在屏風上的粉色小衣,看了眼小衣上的名字,眸底劃過笑意。 “就你了。” 隨行暗衛見狀,嘴角抽搐,大少夫人大半夜翻牆看了會戲,又潛入女子閨房,隻為偷一件肚兜? 這癖好可真詭異 謝府,書房。 謝硯聽到暗衛稟告,俊冷的臉上表情凝滯了一瞬,眼底劃過無奈和寵溺。 “還真是有仇必報的性子,她是半點都忍不了。” 剛警告她不要隨意出府,她可倒好,轉頭就抹黑溜出去。 “你們暗中護著,隨她玩,不必乾預。” 暗衛眼皮一跳,主子對大少夫人也太寵了。 “是。” 薑姒忙活了大半夜,第二日賴在床上睡到日上竿頭。 青黛來了三次,床上的人都還在酣睡。 不禁擔憂,“這都正午了,大少夫人怎麼還不醒。” 急匆匆出門,正要去喚府醫,迎麵撞到踏步進來的謝硯。 青黛慌忙跪地,“二公子恕罪。” 謝硯眸色淡漠,“慌什麼?起來回話。” “大少夫人還未醒,奴婢擔憂出事,正想去請府醫前來探脈,衝撞了二公子,還請二公子恕罪。” 謝硯唇角勾了勾,大晚上跑那麼遠,能起纔怪。 “這瓶活絡膏你拿去,給她揉揉腿。” “啊?”青黛拿著藥膏,一臉疑惑。 大少夫人隻是逛了逛街,用的著活絡膏? 雖是不解,卻還是照做。 藥膏放在掌心,搓熱了,敷在薑姒小腿,輕輕揉捏。 熱流透過肌膚,僵硬的肌肉得到紓解,薑姒緊蹙的眉頭舒展。 緩緩睜開眼,看向床邊的人,嗓音帶著沉睡後的乾啞,“青黛?” “大少夫人,你醒啦。”青黛驚喜抬眼,手上動作未停,“剛二公子來,送了舒絡膏,讓奴婢給您按摩,大少夫人,二公子對您可真好。” 薑姒單手撐頭,慵懶側躺,“是舒服了不少。” “大少夫人昨日可是累著了,奴婢摸著您小腿都硬了。” “青黛,我不在這幾日,府中可是出事了?怎麼感覺人少了不少。”薑姒神態慵懶,狀似無心的問。 青黛驚醒抬頭,緊張看了眼四周,小聲道:“大少夫人有所不知,昨日陛下下了聖旨,特請您入宮,二房三房四房的老爺們都以為您死了,以為謝家犯了欺君之罪,怕被連累,半日都冇等,便求著老太爺分家斷親。” “如今的謝家,隻剩下大房一脈,老夫人因您的事,也被二公子幽禁入小佛堂,如今後宅當家的是大夫人。” “二公子幽禁老夫人?”薑姒眸底劃過詫異,她知以謝硯瘋批的暗屬性,定然會對老夫人做些什麼,冇想到竟會如此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