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暗的眸底藏著寒光。 夭夭,你會逃嗎? 他可以放過任何人,唯獨你,若敢逃,他不介意用鎖鏈把你鎖在床上。 安靜許久的黑化值,快速瘋漲。 薑姒腦海嗡鳴,好端端的,男主怎麼忽然黑化了。 因為什麼? 謝家這幾日究竟發生了何事? 謝家其餘三房全部脫離謝家?是因為眾叛親離,所以傷心了? 薑姒抿唇,停下掙紮,“我既然肯跟你回來,自然不會輕易離開。” 黑化值停止增長。 薑姒長鬆一口氣。 軟聲安撫,“你能不能先放開我,你抓的我手腕好疼啊。” 嬌弱的嗓音,如輕羽般拂過男子燥熱的心緒。 謝硯抬頭看向被他攥緊的手腕,雪白的肌膚上,紅痕刺目。 桃花眸瞳孔震顫,鬆開手,翻身下榻。 “既然累了,就好好休息,這兩日無事不要出門。” 傾長的身影快步走出臥室,衣衫淩亂。 薑姒:“......” 看了眼泛紅的手腕,眉稍上挑,無視滑落的棉布,嬌軀側臥。 瀲灩水眸中盪漾出點點笑意。 心疼了? 可是還不夠,她要的是臣服。 讓他再也生不出半點傷她的心思。 赤身走到銅鏡前,對鏡自照,紅唇滿意勾起。 “經過這些時日的調養,這具身子竟然比前世還要完美,難怪就連不近女色的謝硯見了,都會情難自禁。” 紅紗落下,遮住傲人如妖的身子。 夜深人靜,換上夜行衣,吹滅蠟燭,靈巧的身子跳上牆頭,飛快向遠處奔跑。 她不會武功,可上一世多年磨難,讓她嚐盡人間疾苦。 也學了不少本領。 其中就包含雜耍和戲法。 對付不了謝硯和君工臣那樣的高手,但爬牆還是難不住她的。 踩著打更人的更聲,她爬上了戶部尚書的房頂。 “孽女,你竟敢當街與人起爭執,還花了七千兩買了一套首飾,我打死你。” 戶部尚書拿著鞭子,狠狠抽到薛若碧身上,麵容扭曲。 薛若碧身上血痕密佈,尖叫著躲入母親懷裡,“啊,我錯了,爹你彆打了,嗚嗚......都怪薑姒那個賤人,她當街辱罵父親......我氣不過才與她競價的,哪知道她那麼陰險,竟然擺了我一道。” 薛夫人心疼抱著女兒,“你拿女兒撒什麼火,這件事不怪碧兒,都是那個破落戶,你要發火,找她去啊。” 抖著手撫上女兒慘白的臉,“我可憐的碧兒,後日就是賞花宴了,你把她打成這樣,她還怎麼去宮中。” 戶部尚書氣的渾身發抖,一巴掌扇過去,“你還有臉說,她如今這麼不知輕重,全是你慣的。你可知京都都在傳些什麼?” 薛夫人捂住臉,委屈又害怕,“嘴長在彆人身上,我哪能管的了。” 戶部尚書臉色鐵青,鞭子高高揚起,“還敢狡辯,我身處高位,本就引人忌憚,你們做出這等事,可有想過,旁人會如何想我?” 鞭子狠狠落在薛若碧身上。 一下接一下。 薛若碧疼的不住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