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需再等等,現在還不是時候。”磁性低冷的男聲再次響起。 峯迴路轉?薑姒暗喜,正要換個條件。 謝硯不知何時走到她身邊,眼前是男子精壯的胸口,雲錦紋路清晰映入她眼中。 薑姒感到唇瓣脹痛,剛到唇邊的話,被冷冽的鬆木香衝散。 “聖上有令,邀你入宮,參加後日龐貴妃舉辦的賞花宴,此行艱險,但皇命難違,你不得不去。” 謝硯俯視女子嬌俏的臉,眸色複雜。 “這次,是謝家連累了你,抱歉。” 若非她為佩瑤出氣,也不會得罪龐家人。 清貴冷傲的未來暴君在向她道歉?薑姒舔了舔唇瓣,心中激盪,她可真是出息了。 “讓我回去也不是不行,但道歉總需要誠意吧,謝二公子難不成以為,輕輕說兩個字就行了?” 快拿金子砸暈她吧。 謝硯目光落到她髮髻,戴的不是他送給她的白玉簪,而是一枚簡單素雅的銀簪。 眸光微晃,“回府後,你去我私庫尋幾樣喜歡的首飾。” 幾件首飾就想把她打發了? “前幾日剛得了塊紫玉,色澤純正,我便讓人雕刻成了一套頭麵,夭夭可去看看喜不喜歡。” 紫玉?薑姒心跳加快,上一世謝國公府被抄家,便在謝硯私庫裡抄出了一套紫玉頭麵。 色澤純正如紫玉羅蘭,通體晶瑩剔透,大雍國庫空虛,皇帝當場拍賣。 那套紫玉頭麵竟然拍出了天價。 現在謝硯說要將那套紫玉頭麵送給她? “你捨得?” 謝硯拉住她的手,柔弱無骨的手,白皙如玉,躺在他手心,嬌小的讓人想揉捏,“不過是身外之物,你想要,給你就是。” 薑姒勾唇,水眸瀲灩,熠熠生輝,“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答應了可不能反悔。” 發財了,啊啊啊...... 價值連城的紫玉頭麵,是她的了。 有了這套頭麵,再加上春滿樓地下的金庫,錢財是夠了,接下來就是等了。 等一個請君入甕的機會,到時她會把那些傷害過她的人,一同送入地獄。 出了房門,薑姒抽出手,走到旁邊的客房,輕敲房門,“陳墨?陳墨?” 房門吱呀打開。 高大健碩的男人髮絲淩亂,眼底佈滿血絲,“小姐。” 側眸看向薑姒身後的男子,濃眉微蹙,上前一步,擋在兩人之間,渾身緊繃。 “你是誰?” 潛意識裡覺得這個男人很危險,與君工臣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謝硯眸底閃過寒光,視線越過陳墨,向薑姒伸出手,“夭夭,過來。” 陳墨伸手,擋在薑姒身前,周身氣勢冷肅,“小姐先走,屬下攔著他。” 薑姒按按額角,拉了拉陳墨衣角,尷尬笑道:“彆緊張,他姓謝,是我小叔子。” 姓謝?謝國公府健全的公子隻有大房的二公子謝硯,才貌雙全,連中三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