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不是好人,彆人看法與她何乾。 這一吻,帶著踏破禁錮的瘋狂。 薑姒瞪大眼,渾身僵硬,被迫承受男人給予的一切。 眼前景象變得混沌,腿腳發軟,若不是腰間的臂膀攬著,她怕是要跪坐在地上。 舌被勾的生疼。 不知過了多久,謝硯喘息著放開她。 額頭相抵,眸底是瘋戾的佔有慾。 “夭夭,乖一些,彆逼我發瘋。” 薑姒靠躺在他肩頭,大口大口呼吸,“謝硯,你瘋了,我是你......” 最後兩個字未能吐出,再度被封入口中。 唇分,謝硯摸著她紅腫的唇,笑的邪肆,“彆讓我聽到那兩個字,夭夭。” 薑姒心跳加快,腦海中如遭雷劈。 昨日究竟發生了什麼,謝硯竟被刺激成這般模樣。 身子一輕,她被打橫抱起,橫坐在男人精壯的腿上。 如提線木偶般,呆愣愣任由男人給她穿上衣裙。 銀白色長裙如瀑垂落,盪漾著點點星光。 修長的手將她的發從衣領內勾出,整整齊齊放下。 “很合身。” 薑姒抿了抿唇,強迫自己鎮定,“二公子,你究竟想做什麼?” 手指不安收緊,掌下衣物被抓出褶皺。 “自然是來接你回府,現在可能站穩?” 謝硯的手指按在她膝上,輕輕揉捏。 薑姒脊背僵直,用力推開他,從他膝上跳下,依著桌後退,“二公子怕是冇聽清,我要贖身,從此再不回謝家。”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放到謝硯麵前,“這是一千兩,多出來的就當這幾日謝府對我的照顧,從此你我兩不相欠。” 小跑到門口,拉開門,迎麵撞上兩個門神。 墨一伸手擋在門口,“大少夫人,請回。” 薑姒嘴角抽了抽,手指捏緊,關上門,轉身看向桌邊慢條斯理喝茶的男人。 深吸一口氣,皮笑肉不笑,“二公子,你們當我是什麼?想買就買,想賣就賣,我在你們眼裡,連個人都不算是嗎?” “你祖母,買通車伕欲要強迫我,若非我機警,現在怕是早就被淩虐致死了。” “你說讓我回去,憑什麼?” 謝硯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賞花宴前一晚來找她,莫非......他有不得不來的理由。 薑姒垂眸,眼底劃過精光。 左右都是要去皇宮一趟,他來的剛好,倒讓她省去不少麻煩。 不過不能這麼容易就答應。 欺負了她,不付出些代價怎麼行。 眨眨眼,一滴淚從眼角滴落。 女子水眸氤氳,委屈倔強的看著他,“你走吧,我不會跟你回去的。” 謝硯挑眉,“說吧,想要什麼補償。” 薑姒:“......” 這麼直接,她差點接不住戲。 強壓住上揚的唇角,淚眼朦朧,“我要當謝家主母,讓他們再也不敢欺負我,你能給嗎?” 謝家主母?謝硯眸色異樣,她想改嫁他? 高挺的喉結滾動,“你想當謝家主母,我允了。” 薑姒忘了哭,允......允了? 這麼容易?失策了,要知道他不還價,她就不開這麼高的條件了。 誰想當謝家主母,她想的明明是銀子!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