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姒倏地抬頭,濕熱的唇從他唇瓣上擦過,黛眉微蹙,“二公子何意?” 指鹿為馬? 謝硯眸色幽暗,鬆開手,站直身子,唇瓣上似還殘留著女子口上馨香。 喉頭滾動,嗓音暗啞低沉,是不容拒絕的強硬。 “隨我回去,今後謝家再無人敢輕視你。” 薑姒:“......” 想賣就賣,想讓她回她就回,她不要麵子的。 抿唇不語,垂下頭,悶悶不樂,“不回,謝家容不下我,當初買我花了多少,我還給你們,從此我與謝家再無瓜葛。” 謝硯俯視女子發旋,手指撫上薄唇,抬腳在她身邊坐下,慵懶靠向床柱, “嫂嫂莫不是忘了謝家家規,有我在,你逃不了。” 指尖撫上女子墨發,從上到下,落在她纖細腰窩,猛地用力。 薑姒嬌軀輕顫,一聲輕吟從唇瓣溢位,“啊......疼。” 美目含怒,羞惱瞪向身側的人。 “給你一刻鐘,穿上衣服,不然我不介意,就這麼抱著你出去。” 嗓音暗啞帶著令人膽寒的霸道。 薑姒咬了咬唇,倏地起身,扯過衣架上的衣裙正要穿上。 腰間一緊。 手上裙子被拿走,扔在地上。 後背是男子炙熱的胸膛,“這件臟了,配不上你,穿那件。” 薑姒側頭,桌麵上擺放著紅木托盤,上方是熟悉的銀白。 黛眉微挑,絞雲紗? 萬金一匹的絞雲紗,他一出手就是兩件。 國公府不是賬麵虧空,無力支撐了麼。 他哪來那麼多銀子? 見她不動,謝硯薄唇輕啟,一口咬向她耳尖,牙齒輕磨,蝕骨纏綿。 “怎麼?嫂嫂不喜歡?” “若不喜,明日我親自帶嫂嫂去選些布料,重新製些新衣可好。” 溫熱的氣流在她敏感的耳根後流過,一道電流從她腳底竄出,直入頭頂。 薑姒喉間發緊,按住腰間的手,聲線顫抖,“你......好好說話。” “嫂嫂的耳朵......”唇瓣離開,謝硯垂眸暗欲深藏,“紅了。” 俊美的臉從她頸後探出,“心跳的這麼快,是激動,還是......情動?” 手臂攔緊,他與她緊緊相貼,溫熱的體溫,透過單薄的衣物,傳入她腰臀處。 異樣的感觸,令薑姒血液沸騰,臉頰滾燙滴血。 她聽到,自己嗓音嬌軟輕顫,如不成曲調的吟唱。 “二公子,你逾矩了。” 背後的胸膛震盪,一聲輕笑從薄唇中溢位,“逾矩?夭夭半夜拉著我喊的時候,怎麼不說逾矩?” 薑姒倏地回頭,唇瓣撞上他的,四目相對,空氣變的炙熱黏膩。 心臟撲通撲通劇烈跳動,一股莫名的感覺從心裡湧出。 夭夭? 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小名? 自從母親去世後,世上再無人喊過這個名字。 女子澄澈的眼裡映出他的倒影。 謝硯眸色晦暗幽深,裡麵湧動的波瀾讓人心驚。 相貼的唇瓣輕動,男聲暗啞,“這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怪不得他。 大手按住她脖頸,閉上眼,由輕到重,一寸一寸將她的呼吸吐吃入腹。 什麼禮義廉恥,克己複禮,在這一刻均化作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