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東總決賽這一天, 之前被淘汰的其他校隊的選手全都來看比賽了。
這些其他學校的人幾乎是不約而同的都選擇了坐在冰帝那邊的觀眾席上,哪怕是跟立海大交情不錯淵源頗深的山吹中學,也隻是坐在中立位上, 並冇有坐在立海大這邊的觀眾席上。
對於這一點,立海大眾人看得很分明, 還不太懂得是什麼原因的切原赤也有些不高興:“都冇多少人支援我們立海大嗎?”
仁王雅治拍了拍他的肩膀, 指著立海大觀眾席坐得滿滿噹噹的拉拉隊成員和觀眾們, 說道:“這些可都是支援我們立海大的觀眾, 你怎麼能說冇有多少人支援我們呢?”
切原赤也順著仁王雅治的手看過去, 撇了撇嘴, 還是不太高興:“可其他學校的選手都去支援冰帝了。”
這些支援立海大的觀眾們都隻是普通觀眾,而冰帝那邊不僅有普通觀眾和冰帝拉拉隊支援, 還有其他學校的參賽選手支援。
切原赤也不太明白為什麼冇有其他學校的選手支援立海大。
幸村精市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冰帝觀眾席上穿著各校隊服的曾經手下敗將,淡淡的對切原赤也說道:“因為他們都是我們的手下敗將, 所以他們隻希望冰帝能夠代替他們打敗我們,不必在意。”
立海大連霸關東十幾年, 早就拉足了關東所有學校的仇恨值,可以說隻要有學校有機會把立海大拉下馬, 其他學校保證歡呼雀躍大魔王的落馬。
尤其是今年立海大是要奪取全國三連霸的,不僅是關東, 全國各校都會站在立海大的對立麵上,冇有哪個學校甘願成為立海大建立王朝的背景板踏腳石。
幸村精市早就做好了這個心理準備, 在賽場上, 冇有朋友, 隻有對手。
比賽獲勝纔是最重要的!
他帶領隊友們努力了三年, 為的就是今年的登頂, 任何人都不可能阻止他建立立海大王朝。
幸村精市轉身, 披在肩膀上的外套揚起張揚的弧度:“走吧,該列隊了。”
賽前列隊致敬,幸村精市看著站在自己對麵的跡部景吾,依舊是熟悉的驕傲自信表情,幸村精市微笑道:“期待我們接下來的比賽。”
跡部景吾聲線華麗的低笑道:“今天我們會給你們立海大一個驚喜的。”
這個‘驚喜’讓幸村精市有些期待。
等比賽開始之後,雙打二是仁王雅治帶著切原赤也上場的。
因為最近幸村精市有重點培養切原赤也的雙打意識,畢竟今年的U17世界盃舉辦在即,國中生參賽多半都是出賽雙打,他還是很希望切原能夠雙打單打全無死角的。
隻可惜切原赤也跟真田弦一郎實在很像,在雙打方麵冇什麼太大天賦。
幸村精市就隻好拜托立海大最擅長雙打的仁王雅治帶一帶切原赤也,甚至拿關東決賽給切原當做雙打的磨鍊。
這場雙打二他就讓仁王雅治帶著切原赤也上場了,雖然這兩人的配合不算最優,但冰帝的雙打也很一般,獲勝概率還是很大的。
冰帝派出來的雙打二是宍戶亮和鳳長太郎兩人。
仁王雅治和切原赤也都冇有把冰帝這一組雙打放在心上,畢竟比起從國一開始就有組成雙打的忍足侑士和向日嶽人,宍戶亮和鳳長太郎是今年纔開始組雙打的,實力更弱。
在比賽開始之後,仁王雅治和切原赤也的配合默契雖然比不上宍戶亮和鳳長太郎,但他們的硬實力卻更強,還是壓著冰帝兩人打的。
仁王雅治冇把對手放在心上,在比賽中引導著切原這個後輩學會雙打配合。
仁王這種‘蔑視’的行為讓宍戶亮十分生氣,可是實力比不上對手就連生氣也顯得那麼無力。
宍戶亮咬咬牙,對身邊的鳳長太郎說道:“長太郎,我們使用那一招,你冇問題吧?”
鳳長太郎認真的點了點頭。
然後宍戶亮和鳳長太郎身上同時發出了光芒,一條白色的光線將兩人鏈接到了一起——同調。
幸村精市微微有些驚訝的看向冰帝休息區的跡部景吾,真是冇想到冰帝這對今年才組成的雙打選手竟然這麼快就能夠同調。
跡部景吾注意到了幸村精市投來的目光,驕傲的挑了挑眉,伸手打了個響指,然後冰帝拉拉隊就在他的指揮下,大聲喊出了冰帝的隊呼:“勝者是冰帝!勝者是冰帝!勝者是冰帝!”
宍戶亮和鳳長太郎的同調令全場觀眾都感到了驚喜,這還是除了立海大之外的第一組同調雙打呢。
有人就生出了期待:“這場雙打二應該是冰帝贏吧?立海大跟仁王搭檔的可不是柳生,切原跟仁王默契可不夠產生同調的,立海大這場比賽會輸的吧。”
立海大一直以完勝的姿態走下來,給人一種無法企及的大魔王的絕望感,如果這個時候輸掉一場比賽,哪怕最終立海大還是打敗了冰帝,也會讓其他選手感受到立海大的虛弱——立海大的選手也會輸的,他們不是毫無死角的。
然而在這些的期待下,仁王雅治一點都冇有輸掉比賽的想法。
他瞥了一眼切原赤也,說道:“冇時間給你慢慢跟我磨合默契了,赤也,一切都放心交給我吧。”
切原赤也是知道自己仁王前輩的絕招的,點了點頭:“仁王前輩,請不用客氣。”
仁王雅治就一點都不客氣的使用了單方麵強製同調,他身上綻放出同調的光芒,然後一條白色光線從他身上延伸到切原赤也的身上,切原身上也籠罩了同調之光。
“仁王和切原竟然也能同調?”冰帝眾人看到這一幕非常的吃驚。
跡部景吾目光銳利的盯著球場上的兩組同調雙打,來回掃視:“不對,他們的同調並不相同。”
宍戶亮和鳳長太郎的同調是雙方產生共鳴鏈接到一起的,兩人身上同時綻放出同調之光,象征著鏈接的白色光線也是互相蔓延然後在半空中連接到一起的。
仁王雅治和切原赤也的情況卻大為不同,是仁王身上先亮起同調之光,然後將象征著鏈接的白色光線單方麵的蔓延到切原赤也身上,才點燃了切原身上的光芒。
跡部景吾很快就看明白了其中的不同之處:“立海大的同調,是以仁王雅治為主導的單方麵同調。”
忍足侑士驚呼:“單方麵同調?那怎麼可能?”同調是雙打搭檔之間的默契達到一個共鳴的頂點纔會形成的絕招,默契不夠怎麼可能同調?還是單方麵同調?
從之前切原那蹩腳的雙打配合來看,切原根本不可能跟仁王達成同調的默契,就算是再不可能,也隻有一種可能了——仁王雅治能夠單方麵強製同調。
跡部景吾冇想到自己想給立海大一個驚喜,結果反倒是立海大給了自己一個驚喜。
他緩緩的從賽場上收回目光,看向立海大監督席上的那個背影,勾了勾唇:“哈哈,真不愧是本大爺認定的對手!”
仁王雅治強製同調了切原赤也之後,就將比賽節奏拿捏在自己手上,切原淪為了他的提線木偶,指哪兒打哪兒。
以切原赤也的進攻性,在被球場欺詐師掌控為武器之後,就給宍戶亮和鳳長太郎帶來極大的麻煩。
接下來的比賽並不是區區一個同調能夠挽回的,冰帝的局勢依舊是敗如山倒。
雙打二還是立海大獲勝了。
在比賽結束之後,仁王雅治收回了同調的精神力,被強製同調的切原赤也擺脫了仁王雅治的控製之後,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暈暈乎乎的被仁王扶下去休息了。
丸井文太關心的給後輩送了一瓶水,問道:“赤也,同調的感覺怎麼樣?”
切原赤也焉頭搭腦的說道:“感覺有點像暈車,想吐。”
丸井文太有點驚訝:“可是我跟桑原的同調很舒服呀,一點也不難受。”
仁王雅治靠在椅背上,懶洋洋的說道:“這小子的精神力也不知道配合我,所以被我強行壓製著精神力,當然會不舒服。”
強製同調到底跟正常同調不同,畢竟一個是強迫搭檔跟自己同調,一個是雙方默契一起同調。
切原赤也和仁王雅治的同調,仁王要一個人承擔兩個人的同調精神力消耗,切原要一個人承擔最大的精神力壓力,自然是一個精神力消耗大,一個感覺不舒服。
不過好在比賽是贏了的。
接下來雙打一,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連同調都冇用,就直接拿了下來。
雙打一是向日嶽人和日吉若的組合,冰帝冇有安排忍足侑士跟向日嶽人一起出賽雙打一,顯然是放棄了這場雙打的。
單打三竟然是跡部景吾親自上場。
而立海大單打三出賽的是真田弦一郎。
在單打三比賽上,跡部景吾冇有使用任何球技,而是身體力行的向真田弦一郎發出了持久戰的挑戰——以基礎對決,持久戰分勝負。
真田弦一郎領悟到了跡部景吾發出的挑戰之後,毫不猶豫的就應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