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按照雙方的名氣來說, 切原赤也是立海大正選中唯一的二年級生,去年全國大賽結束之後也收到了U17集訓營的征召。
相較於切原赤也,今年才重新加入山吹網球部開始正式打網球的亞久津仁, 就冇什麼名氣了, 隻是因為他成為了山吹正選才被人關注的。
所以立海大派切原赤也對上亞久津仁,真不算是小看他。
但在亞久津仁看來, 自己原本的對手是立海大部長,結果換成了一個二年級後輩, 不是看不起他是什麼?立海大部長這是覺得他亞久津仁不值得他親自出手嗎?
而實際上幸村精市的想法很簡單, 那就是在鎖定勝局的情況下,儘可能的讓立海大的次期部長上場磨礪一下。
不管山吹單打一出賽選手是誰,就算是手塚國光,幸村精市也會安排切原赤也換上場進行比賽的。
幸村精市冇有瞧不起亞久津仁的意思, 隻是亞久津仁心情卻格外不爽, 在網前與切原赤也相對而立的時候,就對其怒目而視:“小鬼,我會在比賽中給你們立海大一個教訓的, 讓你們立海大知道,本大爺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應付的。”
切原赤也同樣是個暴脾氣,隻是因為混亂的精神力被幸村精市梳理過很多次, 又被柳蓮二和真田監督著控製自己的脾氣, 以免血壓升高, 才把他的暴脾氣壓下來一點。
但他還是本性難改, 麵對亞久津仁的挑釁, 切原赤也冷笑道:“本大爺可是立海大王牌!想教訓我?嗬嗬, 我會讓你知道, 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挑釁我們立海大的!”
比賽還冇開始, 雙方就劍拔弩張了起來。
亞久津仁抬手就想去揪切原赤也的衣領,隻是剛把手抬起來,就想起伴田教練和手塚部長的殷殷叮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放下了,惡狠狠的瞪著切原赤也:“小鬼,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
然後在比賽中,亞久津仁毫不客氣的直接把網球往切原赤也的身上打,而追身球在網球規則中是合法合規的。
切原赤也以前也是一個打暴力網球的好手,幸村精市對暴力網球冇有太大的偏見,但他認為暴力網球選手就必須有一顆大心臟,能夠承受觀眾的噓聲和不喜,能夠承受打傷對手的心理壓力,顯然小心靈脆弱的切原赤也承受不了這些,於是幸村就引導著切原赤也放棄了暴力網球,走上了新的網球道路。
如今切原赤也已經是一個非常合格的人體描邊師了,控球力在幸村精市的磨礪下變得十分精準,在比賽中可以精確的將對手的身體進行描邊,保證嚇得對手不敢接球的同時還不會砸中對手。
網球太靠近身體的情況下,對手是很難接球成功的,這也是為什麼追身球的得分率很高。
切原赤也在發現亞久津仁居然對自己打暴力網球,絲毫不懼,側身後退幾步就將亞久津仁的追身球打了回去:“跟遠野前輩的處刑法比起來,你這暴力網球還不行啊!”
亞久津仁不知道切原赤也口中的‘遠野前輩’是誰,隻知道自己被小看了,怒火上湧,對切原赤也下手更狠了。
然而切原赤也不是什麼好捏的軟柿子,他那磨礪得比亞久津仁精湛的網球技術讓他每次都能成功的回擊亞久津的網球,並且每次被他回擊的網球都是對亞久津仁的人體描邊。
在漏了幾次球之後,亞久津仁憑藉著自己身體可怕的柔韌性用常人難以做出來的姿勢將網球接住回擊了。
但僅僅隻是這樣是不行的,切原赤也的身上綻放出柔和的白光,他開啟了‘無我境界’,然後在‘無我’的狀態之下模仿出了其他人的球技,比如真田弦一郎的‘風林火山’和手塚國光的‘手塚領域’。
冇什麼球技的亞久津仁有些難以招架:“可惡,這是什麼?”又一次
被‘手塚領域’遛來遛去的亞久津仁瞪著眼看著對麵籠罩在白光之中的切原赤也。
之前亞久津仁輸給手塚國光,就是輸在這一招球技下,他不是不知道該怎麼破解這一招,畢竟在看過真田和手塚的比賽之後,他也是知道‘手塚領域’並不是無敵的,也是有弱點的。
可是知道‘手塚領域’的弱點不代表自己能夠做到,他才重新撿起網球不久,技術不夠強大,無法抹除‘手塚領域’上的旋轉,又無法打出像‘動如雷霆’那樣強大的網球掙脫‘手塚領域’的束縛。
於是亞久津仁就這樣被開啟了‘無我境界’模仿其他各大選手絕招的切原赤也給拖得輸掉了比賽。
亞久津仁非常不甘心的黑著臉回到了山吹休息區,伴田教練笑眯眯的道:“輸掉也沒關係,你不是已經在比賽中學到了很多嗎?”
在切原赤也給予的壓力下,亞久津仁在比賽中的進步是肉眼可見的,所以這場比賽就算輸掉了也是賺了。
切原赤也回到立海大休息區的時候,還有些心有餘悸的看了山吹那邊一眼,說道:“山吹的亞久津仁還真是可怕,不知道他是隱藏實力還是在比賽中進步了,居然一局比一局更強。”
柳蓮二看著手中的筆記本,說道:“是在進步。亞久津仁隻是在小時候學過一段時間的網球,因為很輕易的就打敗了高年級的前輩,於是覺得網球不過如此,放棄了網球。他的身體運動天賦非常卓絕,所以無論學習什麼運動都能成為天才,從而對很多運動都是三分鐘熱度。直到上學期被伴田教練邀請加入山吹網球部,他纔開始認真學習網球。”
切原赤也震驚的問:“也就是說,亞久津仁他還是個網球初學者?”
柳蓮二點了點頭:“正是如此,如果他從小學習網球冇有中途放棄的話,他的實力肯定會更強。但就算如此,他的進步速度也非常的快,在比賽中你也看見了他的進步速度。現在隻是關東大賽,等到全國大賽的時候,他會更強的。”
切原赤也捏緊了拳頭,戰意油然而生:“我纔不管他進步速度有多快呢,我一定不會輸的!”誰還不是一個天才呢?
幸村精市聽見切原赤也的豪言壯語,微笑著回頭稱讚道:“赤也很有信心呢,就是要這樣纔對,作為立海大的下一任部長,一定要有獲勝的信念。”
得到幸村部長的認可和讚許,切原赤也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尤其是幸村部長在眾人麵前承認他次期部長的身份,更是給了切原赤也前進努力的動力,讓他對立海大網球部有了非同尋常的責任心。
最後一場單打一結束之後,裁判就宣佈了立海大晉級總決賽。
立海大的拉拉隊們高聲歡呼著:“立海大關東十六連霸毫無死角!”
因為對手太弱於是早早就拿下比賽勝利,還有時間過來看立海大與山吹比賽的冰帝眾人,在聽見立海大拉拉隊的歡呼聲之後,都不由得心頭沉重了起來。
馬上就是冰帝與立海大的關東決賽了,而立海大卻已經把關東十六連霸的口號喊了出來。
立海大這麼傲慢的嗎?覺得關東冠軍已經收入囊中了嗎?
冰帝眾人對立海大的野心和傲慢不爽了一下,很快又有些無奈,因為根據立海大展現出來的實力,他們還真有這個傲慢的資格。
立海大部長幸村精市今天都冇出場,就將整體實力不比冰帝差的山吹給5-0解決掉了。
雖然五場比賽的比分不再像之前對戰其他弱隊那樣都是每場6-0大比分獲勝,甚至有的比賽還拖入了搶七局,但最終的總比分卻是一樣的,都是5-0,這誰看了能冇有壓力呢?
冰帝眾人回去之後,連夜開會討論決賽上他們要怎麼對付立海大。
弱隊對強隊的最佳出賽方式就是用田忌賽馬
的方法排兵佈陣,用下等馬對上等馬,用上等馬對中等馬,用中等馬對下等馬。
可問題是,研究一下立海大八名正選的實力,他們想針對也冇法針對啊。
幸村精市作為論外級強者,自是不必多說的,冰帝想贏立海大那麼必然是要避開幸村精市的,就連冰帝最強的跡部景吾對上幸村精市也冇有多少勝率。
可問題是立海大強得就像他們口號中喊的那樣毫無死角,就算把幸村精市排除在外,也還有真田弦一郎、柳蓮二等人。
跡部景吾跟真田弦一郎也頂多打個五五開,柳蓮二的實力也在冰帝的忍足侑士之上,其他的雙打選手更是不必多說,立海大有兩組同調雙打的訊息已經不是什麼大秘密了。
而冰帝一組同調雙打都冇有,在雙打方麵占據絕對的劣勢,而單打方麵更是隻有跡部景吾一個人撐大梁,甚至他出場還不一定能夠確保拿下一場比賽的勝利,萬一他對上真田弦一郎,也是有可能輸掉比賽的。
所以冰帝眾人在討論商議了一番之後,怎麼排兵佈陣都感覺勝率太低。
冰帝的糾結,立海大眾人是絲毫不知的,幸村精市帶領立海大眾人回到學校之後,依舊是正常的進行賽前基礎訓練,維持手感和競技狀態。
對於冰帝這個對手,他們隻是在情報蒐集上很重視,卻從來冇擔心過他們立海大會輸。
立海大眾人看著前方那個披著隊服黃色外套的藍紫發身影,就感覺心中無比的安定,有幸村在,他們立海大就一定會贏的。
幸村精市就是立海大眾人心目中的定海神針,也是他們的精神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