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何雨柱靜靜地站在吳厚樸身旁,一同守候在吳佑安夫婦的靈柩之前,莊重肅穆地迎接那些絡繹不絕、前來弔唁的親朋好友們。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關於吳佑安夫婦發生意外一事,何雨柱終於慢慢地有了更多更詳細的瞭解和認知。
原來就在今日清晨時分,吳佑安與老伴一同出門上街采買生活所需物品時,竟然好巧不巧地碰上了兩撥不同勢力的街頭小混混之間爆發激烈衝突並大打出手!
而更為糟糕且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些小混混們在打鬥過程當中居然還掏出槍支互相射擊起來……結果可想而知——可憐無辜的吳家二老就這樣莫名其妙、毫無防備地被亂飛的子彈擊中身體要害部位,最終雙雙慘死當場!
當清楚知曉吳家夫婦命喪黃泉背後真正緣由之後,何雨柱簡直怒不可遏、義憤填膺到了極點!
與此同時,何雨柱內心對於那兩個惹事生非、草菅人命的幫派組織,他同樣心生憤恨之情,並暗暗發誓一定要找機會給死去的吳家二老討回一個公道才行!
此時隻見何雨柱滿臉憂愁地看著吳厚樸輕聲問道:“師兄,那幾個持槍行凶的小混混有冇有被官家捉拿歸案啊?”
吳厚樸聽到何雨柱說的之後,臉色愈發沉重起來。
隻見吳厚樸緩緩回答道:“柱子啊,那惡徒已落入法網,但後麵怎麼處理我還不知道,當務之急,我是得趕緊將我爹孃安葬了!”
何雨柱自然明白這個道理,不禁悲從中來,淚水如決堤般湧出眼眶。
接著,何雨柱便一邊抽泣一邊哽嚥著說道:“嗚……嗚……師兄啊,我師傅和師孃真是死得冤啊!這純粹就是一場飛來橫禍!”
吳厚樸聞之更是心如刀絞,悲痛欲絕。
但此時的吳厚樸又強忍著內心的痛苦,勸慰道:“好了,柱子,先不要再哭了!”
何雨柱見狀,稍稍止住哭聲,默默地點頭應是,隨後,他與吳厚樸一同迎上前去,懷著悲痛的心情迎接那些陸陸續續趕來祭奠的親朋好友。
就在這個時候,收到訊息的李滿貴一家三口才也匆匆趕來祭奠吳佑安夫婦了。
隻見李滿貴先是伏在吳家兩口靈前悲痛地哭訴了一番之後就起身慢慢地走向了何雨柱和吳厚樸所在的地方。
此時此刻,可以看到李滿貴雙眼通紅腫脹得厲害。
李滿貴輕輕地拍了拍吳厚樸的肩膀,緊接著淚水像是決堤似的無法再抑製住,不停地從眼眶裡流淌而出。
吳厚樸見狀,心中悲痛萬分,終於再也忍受不了這種巨大的痛苦折磨,放聲大哭起來:“舅舅!從今往後,我再也冇有爹孃了......嗚嗚嗚......他們走的好冤啊!”
接著李滿貴和吳厚樸這對舅甥倆緊緊抱在一起,儘情宣泄著內心深處無儘的哀傷和苦楚,哭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個院子。
而站在旁邊的何雨柱目睹此景後,不禁心生憐憫之意,但又不好直接上前勸慰,隻好輕聲安慰道:“師兄,李叔,秘們一定要保重身體啊!節哀順變。而且現在還有很多賓客都在這裡,還是先不要哭得這麼傷心了。”
婁氏鐵廠。
在鐵廠上工的何大清聽聞有人找他,心中不禁有些詫異,但還是放下手中的活兒,朝著鐵廠門口走去。
來到門前,何大清一眼瞧見站在那裡的徐老拐。
接著,何大清連忙迎上前去,滿臉笑容地招呼道:“徐老哥!您怎麼有空到這兒來這裡找我了,是不是有什麼事?”
徐老拐看著何大清,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之色,開口說道:“何師傅,是弟妹托我帶個話兒,讓我告訴您,柱子學醫的那位吳師父和師孃出事兒了,請你過去一趟,前去弔唁一下。”
聽到這個訊息,何大清頓時愣住了,不敢相信,好半天纔回過神來,疑惑地追問道:徐老哥,您說啥?我冇太聽清,麻煩您再講一遍?…”
徐老拐皺起眉頭,語氣沉重地重複了一遍剛纔的話,並補充道:“何師傅,這可不是鬨著玩兒的事,千真萬確!吳大夫老倆口雙雙遭遇不測,柱子得知訊息後,已前往吳家弔唁去了。”
何大清這下總算清醒過來,心情愈發沉重起來。
沉默片刻後,何大清深吸一口氣,對徐老拐說道:“徐老哥,多謝您專程跑來告知此事,既然如此,我稍後安排一下手上的事情,馬上就趕過去,您大老遠跑過來辛苦啦,要不先歇會兒?或者我給您叫輛黃包車送您回家?”
說著,何大清就從兜裡掏出一些零錢遞給徐老拐,表示自己的一點心意。
徐老拐推辭不過,隻好收下錢財,感激地看了何大清一眼,然後轉身離去。
看向著徐老拐漸行漸遠的背影,何大清默默歎了口氣。
此時的何大清心裡還惦記著婁興華晚上有一場重要的招待活動呢,但現在看來恐怕是無法完成任務了!
何大清冇有絲毫猶豫,直接朝著婁興華辦公所在的那座兩層小樓快步走去。
不一會兒功夫,何大清就來到了婁興華的辦公室。
一進門,何大清就迫不及待地對婁興華開口道:“婁老闆呐,實在不好意思!今晚這場招待怕是要讓您失望了,我是無法做菜了……”
婁興華聞言一臉詫異,連忙追問:“哦?怎麼回事呀,何師傅?是不是出啥情況了?”
何大清歎了口氣,緩緩回答道:“唉,婁老闆,剛剛有人跑來告訴我一個噩耗——吳佑安老大夫和他夫人今天早上不幸雙雙離世了!我覺得應該趕緊過去弔唁一下,表示一下我何家的心意,不然怕彆人會責怪我不懂禮數的......”
聽到這裡,婁興華驚愕不已,失聲叫道:“什麼?竟然發生這種事情!太突然了吧!”
何大清默默地點頭,表示肯定。